“嘿嘿,我没有那么厉害啦,主要是这人粗心大意才露破绽……”晃晃脑袋,纪南星笑得灿烂到冒傻气;那种笑容实在是太具感染力,就连姜江都不由自主嘴角一翘,一股笑意慢慢从心里爬上来,让脸颊痒痒的。
但他还没彻底笑开,就听见一阵嘶哑夸张的笑声突兀响起,在略空旷的舞蹈室内四处晃荡,搅得人心惶惶。
“我们两个说话,你笑什么?”低下头,纪南星瞬间找到了这怪异笑声的来源——还倒在地上的杨帆;“你在笑什么,笑点低?”左看看右看看,纪南星怎么也找不出这人发笑的理由,且这人看上去并不打算搭理他;
“有什么好笑的?”可当姜江靠近时,情况刷一下就变了。
“我笑什么?当然是笑你们啊!”猛一下抬头,杨帆故意让鼻血从鼻孔流到下巴,一咧嘴就有晚期牙龈出血的效果:“笑你们现在这副天真过头的样子!”
“怎么样啊大宗师替补,混进普通人的‘朋友游戏’好玩吗?”他说出的话虽意义不明,然那淬了毒的语气只明晃晃表达一个意思:你让我过不好了,我也不会让你好过!
“现在时间已经过了一年多,等到你们要分开的时候,就是……”见眼前人脸色越发苍白,这人心头涌起复仇快感;正想再接再厉时,不料对方再不忍,一脚踢上其小腿位置:
“闭嘴!”看对方痛到缩成虾米状,姜江久违的气急攻心,想也不想就用最原始的方法封住敌人的言语攻势;而他发泄过后一抬头,就见纪南星现在旁边,俩眼珠子都快掉下来:
“他到底说了什么,让你发这么大脾气?”如若不是亲眼看到,纪南星还真不敢相信,这个“纸美人”居然还有动手打人的一天。
“没、没有,他什么都没说。”仿佛为了掩盖自己的心虚失态,姜江草草掏出那纸囚笼放大后把人往里一罩,接着又往手心一收,然后对着窗外吹了声口哨——一只塑料材质的硕大的空心鸽子扑闪着翅膀,一下落到两人中间。
“用塑料纸做是因为防水轻便,胸前开个洞是为了把纸囚整个放进去;”余光发现身边人一副“很有问题”的样子,姜江干脆抢先一步,赶在这厮开口提问前就把答案给公布了:
“这种‘鸽子’是继承人与世家间特殊的联络方式,自带一定技能,多用于运送活物,可保证其不至于逃跑;日行千里不知疲倦,每公里耗费玉米粒一颗,便宜快捷;除制作难度大,成功率太低之外,实数居家旅行杀人越货打击报复之良品。”
“怎么样,还有其他问题吗?”一气预测了所有可能出现的问题后,姜江刚要喘口气,就见面前人又是一副欲言又止,欲止又言的忸怩:
“其实你刚说那些吧,我都不太在乎;”瞪着地上那只所谓的“鸽子”,纪南星眉头一拧,双手比划了一个西瓜大小的圆:
“道理我都懂,可是,这个鸽子为什么这么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