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以为干完这票就完了呢,竟然还有持续合作的可能。”虎子兴奋不已。
“你到底是何人?为什么要给我这些线索?”
那神秘只是轻蔑一笑,没多耽搁时间,转身与几位随从疾驰而去,留下我与那个二愣子搂着一箱钱站在墙头发呆。
事不宜迟,我与虎子赶紧到医院看博爷。
终于手忙脚乱地忙活完缴费事宜,踉踉跄跄地拎着水果飞奔病房看博爷。
“博爷,你看,我给您带啥好吃的了,吃点对身体好得很?”
博爷默不作声,直勾勾地盯着我和自己儿子,我猜他肯定对我们的不知所踪产生了怀疑。
我故作镇定,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拿起水果刀开始削苹果皮儿。
尸红斑!
这一削皮不妙,博爷眼尖,这些年干那行当,洞察力也极其敏锐,一下就瞄见了我手臂上的异常。
“李三木,你这怎么弄的?”
“没,没什么。”我支支吾吾。
博爷趁我不注意,用尽所有力气扯起我的臂,高声呵斥。
“李三木,这俩天你和我儿子去哪里混了?这手臂上的红纹哪来的?”
虎子从小最畏惧的就是这博爷,惹祸作事儿都逃不过他的法眼,也免不了一顿笤帚噶哒的胖抽胖揍,屁股开花那都是轻的。
我有意无意躲闪博爷犀利的眼神。
“博爷,我们就是帮您找找法子看能不能治您老的病。”
“虎子,你个混蛋,你再不说,我就不认你这儿子,给我滚!”
博爷竟然大发雷霆,连断绝父子关系都派上用场了。
虎子没了主意:“爸,昨晚我和李三木去找尸灵草了,为了救你。”
我也是没了辙,必须坦白自己的所作所为,弱弱地一五一十地把来龙去脉跟博爷讲了一遍。
博爷立马炸了庙,极端愤怒的眼神我这些年从来没见过他这样子。
“什么,尸灵草!”:,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