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我握油灯底座的手再一个逆时针转圈,地面立马恢复如初,那货被腾了上来。
啧啧啧,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啥货,为啥非要我师父的宝贝?
我随即腾出手来,下腰去揭那男人的庐山真面目。
这一看,着实一惊,我被吓得脸色铁青随后演变成煞白,连连倒退好几步,坐了个屁股蹲儿。
那面具后面的人脸,不,确切地说是个僵硬的阴尸脸,竟然比凶神恶煞的面具还可怕几分,我的七魂六魄差点被吓飞几个。
怎么可能是阴尸?
它刚刚明明一直对我乱吼乱叫!
这到底是怎么一档子事?
这货是从哪里来的?
是谁要我师父的宝贝?
一时间,许多匪夷所思地疑问一股脑冲向我,我蹲在墙根陷入了久久的疑惑和沉思。
“火灵符,出!”
灵符在手,扔向半空之中,我把那僵直的吓人阴尸连同那凶恶面具拖到屋外,扔上一堆稻草,点了把火。
噼里啪啦!
那阴尸立马火光冲天,最后被烧成了一堆黑灰。
我深深叹了口气,拾掇拾掇沾满灰尘的衣裤,收拾下心情,掐灭手缝里的旱烟。
上回被闷棍打晕的教训我还心有余悸,我警觉地绕着房子走了一大圈,反复环顾四周围,确定再没有人或那样的怪物在隐蔽处跟踪和监视。
我这才安心地跨进门槛插紧门闩,进了里屋,一个跳跃,跳上火炕。
不偏不倚,我在床头柜的左格子里不出所料摸到了那个盒子。
虽然很好奇里面究竟装了什么值钱的玩意儿,但是我也顾不上看一眼,就急匆匆下山飞奔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