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黑怪变得如此凶狠强大,也不是盖的,瞧出他的意图来,直接后腿一蹬,来了个转体翻腾三周半,眼看就要落体进腥臭的血泥中。
还好,我反应及时,一个施法将武德悬浮于空中,稳稳放在了地面,不然武德真得完美摔在腥臭的血泥里来个狗吃屎。
武德正傻呵呵暗自庆幸,不料那畜生又要再给一记双侧腿重击。
这回可不能任凭它撒野,随即一个飞转,我定了它的右太阳穴,刺得它嗷嗷直叫。
这黑怪疼得粗长黑尾在黑风中疯狂摇摆,想狠狠抽我。
它那血红的尖嘴猴腮,口腔里深邃望不见底,舌苔折了半截,愤恨地张开利爪嘶吼着冲我们这边咆哮,甚是吓人。
武德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可咋办,一下子就变得这么不好对付。
不管了,只能硬着头皮上了,是死是活就这一哆嗦。
那畜生的巨型尾巴开始飞奔胡乱抽打我们,血浆被抽得到处飞溅。
无数回合之后,武德和方燕晓已经躲闪得气喘吁吁,大汗淋漓,我不愧是老手,状态比他们好很多。
我衣袖一挥,食指与中指间立马变出个上面喷满朱砂和黑怪血的黄色符纸来,最终碎碎念:“恶怪莫作祟,定!”
一个飞身而起,跳上恶犬的大嘴边,正要大手一挥将那符咒贴于恶犬的命门,想要将它定住。
可那黑怪哪里会答应,一个狠摇头,把我甩飞老远。
那青黑的眼珠子滋溜乱转,寻找着它的小猎物。
趁我们不注意,那黑怪竟然恶狠狠扑向方燕晓,当那货飞至方燕晓头上方时,方燕晓一个仰头躲闪,想用剑狠插那货。
凭方燕晓的身手,我想这畜生肚皮应该瞬间被插,然后应声倒地,狠命蹬着腿,肠子淌满地,黑血直流,最后挣扎完就一命呜呼。
可结果让人大跌眼镜,那黑怪竟然狡猾得很,顺利躲过方燕晓的剑,给了方燕晓一个利爪。
“方燕晓,小心!”武德向方燕晓投去担心的眼神。
方燕晓来不及躲闪,脸颊被挠出一个大划痕,血滴滴流了下来。
我立马取出创伤药扔给方燕晓敷上,血这才止住,武德也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