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李品成怎么样了?他可能是罪魁祸首,黑怪逃走肯定和李品成脱不了干系。
药师脸色不太好看,直叹气。
“那畜生黑怪竟然也能逃出血山?看来功力也不一般,或者是哪个有心之人帮它逃出升天也说不准,真是匪夷所思。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了。”
“是呗,那畜生可不是好惹的主儿,我还跟它交过几次手,差点被它撕成碎片,幸亏老子命大逃过一劫。”
李道长在那煽风点火,一脸赘肉呼扇呼扇的贼讨厌。
我清楚的记得血山完全喷涌之前,那黑怪还跟我们大战了几十回合。
它在李品成从树林里出现之前就不知所踪了,当时我们还疑惑它跑去哪了,没成想它竟然有那么大本事逃出血山和泥石流,真是厉害得很。
“那你知道李品成的下落吗?”药师突然问起。
“那货不是多年前被村里人当成不祥之物给抛弃了吗?早就被乱葬岗的狼给吃了吧,我怎么可能见过他呢,我都不认识他。”李道长一脸不屑。
看来李道长应该对李品成的过往一知半解,他应该还没见到已经年长的李品成,他和李品成之间应该没有瓜葛吧,但是我又隐约觉得事实应该不是这样才对。
药师有点无语,接连问了好几个问题,李道长竟然给出的答案都跟没回答似的,等于白问,浪费时间不说关键是重要信息很少。
别看李道长平时傻里傻气的样子,其实他真是狡猾得很,回答的滴水不漏。
不过黑怪逃走的事情,却说的是很明了不过。
莫非他此次前来就是通知黑怪逃跑这件事情的?或许事实也没那么简单。
此时药师和李道长也谈到了尾声,正要起身回各自屋睡觉。
我紧忙回到屋,翻来覆去睡不着觉,脑海里浮现的全是与黑怪作战的血腥场面。
接连过了好几天,没有什么大变故,只不过药师每天都很忙,总是接待来来往往的宾客朋友,有一大堆应酬要做。
自那天晚上密谈之后,我再也没见过李道长他本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