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药师撸了下老胡茬,衣袖一挥,食指与中指间立马变出个上面喷满朱砂和黑怪血的黄色符纸来,最终碎碎念:“呆!”
药师一个飞身而起,跳上狐妖凶恶的血盆大嘴边,再大手一挥将那符咒贴于多尾妖狐的命门,立刻那妖姬动弹不得,只有那青红的眼珠子滋溜乱转,多只尾巴也瞬间在暴风雨中摇摆,消停了不少。
可没过多大功夫,那符咒竟然被阴风和暴雨吹散打湿了,妖狐立马又恢复了元气,张牙舞爪地向我们扑来。
它趁我们不注意,恶狠狠扑向方燕晓,当那货飞至方燕晓头上方时,方燕晓一个仰头躲闪从地上狠狠拔出剑就是一插。
‘嗷’地一声惨叫再加一声闷响,那畜生应声倒地,狠命蹬着腿,九条尾巴胡乱抽打着,愤恨地瞪着方燕晓。
它肚皮被方燕晓划出一道既长又深的豁口,肠子淌满地,黑血直流,挣扎了许久就奄奄一息。
“方燕晓,干得漂亮!”我向方燕晓投去佩服的眼神,给了个大大的赞。
方燕晓回了个讪笑:“还好,承让。”
正在我们各自打趣之时,那妖狐尸体却突然炸了庙,起死回生疯狂地冲向我们,隔老远就闻到它那身刺鼻的恶臭。
我被它那其中一只尾巴锁了喉,脸红脖子粗,肿得跟个大血馒头似的,挤不出一个屁来。
我立马向药师和方燕晓求救,可真是悲催,那多尾妖狐甚是厉害,它张着利爪疯狂地追杀着药师和方燕晓。
不一会功夫,方燕晓和药师妹也被俩条尾巴锁了喉,四肢挣扎着。
药师正极力对付那狐妖的巨大身体,哪有闲工夫管我们这边。
这可怎么办,要被拧断脖子了,药师也顾不上我们。
没了主心骨,只好靠己,就在我快要被那粗大的尾巴拧死千钧一发之际,对了,阴鬼神针。
我一个翻转,只听,刺啦一声,那只尾巴瞬间被烧得血色模糊。
它疼得大吼,噗嗤,妖狐嘴里喷出的黑血喷了我一脸。
急忙去救方燕晓和药师妹,还好她们还没被拧断气。
我拿出银针,一跃而起,就是狠命往那粗尾巴上胡乱涂抹,嗷嗷嗷几声,抓方燕晓和药师妹的尾巴终于疼得散开。
我立马一个跃起,加入药师的战斗队伍,打得是昏天暗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