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!昨天晚上当我攻击那个东西的时候,我的魂鞭竟然着火了!”我现在想想都觉得震惊,之前我手上使用的魂器还从来没有发生过那种情况。
“没有什么可惊讶的,很正常。”唐文说着,嘴角微微一勾:“你手上的魂器有凉人制作的,也有芜人制作的。说不定你昨天拿着的魂鞭就是芜人用来对付妖物的。”
“芜人……”
说真的,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在围绕着凉人调查,已经忘了芜人的事情。
不过,之前不也是说了,芜人和凉人本来就是一体的,所以都差不多。
我们两个就一边说着这些事,一边往前面走。
到了中午我们两个也没停下来,毕竟唐文说到那个地方需要步行很长的一段时间,而且来回得一个多星期,总是休息的话那时间肯定就更长了。
而且唐文我们两个也特别默契,谁也没有提出休息的事。
深山之中,就算是白天也会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。
头顶的鸟叫声我以前听都没听过,要不是因为看到了有一只鸟张着嘴,我还以为头顶有个人在叫唤呢。
“这地方太他娘的邪门了,怪不得村子里的人都搬走了。”
本来,交通不便和寒冷就足够致命了,偏偏这个地方还阴气森森的,脚下的白雪总是让我忍不住的想到瓷杯那张惨白的脸。
聊了一会儿之后我跟唐文都觉得累了,然后就是很长时间的一段沉默。
我们就这样一直往前走,也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,要不是因为体力好,我这会儿肯定已经虚脱了。
最让我佩服的就是唐文,一直面无表情,看不出来丝毫疲惫的模样。
最重要的是,这家伙已经活了千年了,那体力就跟个三四岁的小孩儿一样,根本用不完。
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,当我再次站直身子已经是下午一点多钟了。
“唐文,停下来吃点儿东西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