狍鸮幡闻言,神情顿时一振,随后又马上转为憋闷,回道:“吃过,但我只吃过一颗,剩下的都被钟士季独吞了!当初明明是我陪他一起下火海的,没有我对付那凤焱阁的群火魅,那混小子岂能摘到火云枣,竟然舍不得多给我一颗!而且我还帮他把凤焱阁的其他灵果统统摘了个遍,事后这小子竟然也只分了我两成不到的数量,后面又把我那两成灵果骗回去酿酒,然而最后竟然只还给了我十坛流霞醉,整个元都宫就属他最抠门、最黑心”
王离跟着又问:“不知前辈和钟师兄一共偷嗯,摘了几颗?”
“三颗!”
正在碎碎念的狍鸮幡愤然说道:“那小子之所以能够一年炼出阳神婴儿就是靠这火云枣!”
王离心中哑然,钟师兄总共就得了三颗火枣,换做是他也只舍得分出去一颗。
正想到此处时,远处鬼头突然发出痛苦的哀嚎声,原本黑烟缭绕的鬼头瞬间变得千疮百孔,之后又是一声清鸣,鬼头爆开个豁口,一只巨大的独脚蓝羽飞鸟钻了出来,双翅震动,卷起层层火焰包裹自身,姜茗趴在火鸟身上急促到喘息,披头散发,神情颇为狼狈。
王离看着独脚火鸟,双目晶光一闪,惊讶道:“这是什么法宝,器灵看着似乎有些像神鸟毕方。”
狍鸮闻言失笑,道:“哪里是什么法宝,你小子看走眼了,那是一只妖禽元身的一根翎羽幻化而成的化身,不过看其形貌,应该是继承了毕方一丝血脉的某种禽鸟后裔。”
这时天上的鬼头已经迅速恢复完整,仰天一个咆哮,张嘴吐出了无数奇形怪状的怨魂,铺天盖地的冲着蓝羽飞鸟扑了过去,天上一时间阴风烁烁,鬼哭狼嚎不绝于耳。
这些怨魂有的虽然顶着人头,相貌却生的十分怪异,戴着铁壳尖帽,双臂竟然是两把巨钳,另外还有一些竟然背着龟壳和硬甲,但绝大多数都是顶着鱼头,怨魂们把驮伏姜茗的蓝羽巨鸟团团围住却不上前,似乎是畏惧巨鸟周身的火焰,又仿佛是在等候什么命令。
王离看的一愣,疑惑道:“虾兵蟹将?”
狍鸮闻也是啧啧称奇,道:“都是水里面的妖怪,这家伙是怎么搞到这么多妖族精魄的,看数量不止上万了吧。“
说着又看向远处,只见之前远处巨响声处,一片方圆十丈大小的血云在天空中蠕动,显得十分妖异,又道:“而且这件法宝竟然有两个器灵,品阶看来不一般啊,既然如此,这家伙为何不一口气直接把这些女人弄死?”
话音刚落,鬼头停止了喷吐怨魂,黑烟一卷,现出一个青年,此人现身之后第一时间便将视线看向了王离这边。
王离冲他微笑示意,随后命令焦虺将飞舟又往后挪动了五丈,同时传音给了对方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