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大早上的在这儿”沈叶叶蹙眉,感到为难。
“你上午有课吗?”石更问道。
“十点半有节课。”
石更没再说话,开车就出了学校。
找了一个相对偏僻的街道,找了一家普通的宾馆,开了间两个小时的钟点房。进屋后,石更把沈叶叶按在床上就是一通干
在同一屋檐下的两个女人不能碰,汤露露又天天在眼前晃来晃去,最近又忙于工作,根本没有时间去找别的女人,石更都要憋坏了。今天逮到沈叶叶,自然不能放过,这也算是对她之前犯错的一种惩罚。
两炮打下来,石更彻底痛快了,沈叶叶则如同一滩泥,趴在床上一动不动。
“你怎么还没怀上啊?”石更忽然想起了沈叶叶要二胎一事。
“之前身体出了点问题,后来调理了一下好了。可是你不理人家了,我又不想生贾政言的孩子,就一直在偷偷地吃避孕药。”沈叶叶闭着眼说道。
“别再吃避孕药了,我会尽快让你怀上的。”石更一只手抓弄着沈叶叶的屁股说道。
“我知道了。是不是快到时间了?”沈叶叶感觉石更折腾了好久好久。
“还有二十分钟。”石更看了眼手表,想到上次要问的事情没问成,就问道:“肖臧最近怎么样?”“很好啊。离了婚以后,很快就跟市歌舞团的一个女歌手好上了。身体也好了一大半,据说现在都能坚持两三分钟了。”沈叶叶睁开眼看着石更说道:“你还别说,那关震飞还真是挺厉害的。我听贾政言说,关震飞都把那个女歌手搞怀孕了,只是那个女歌手被打流产了。”
“肖臧对于关震飞的去世一定感到很惋惜吧?”
“嗯,前两天去我家还念叨来着呢。说认识关震飞以后,他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,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。但关震飞死了,他又感觉没有了方向,干什么心里都没底。”
“他提改行的事了吗?”
“改行?”沈叶叶坐起身摇头:“没有。什么改行?”
“肖臧之前不是出事被打了吗,关震飞生前曾说那都是经营错了生意所导致的,说他干房地产不适合,应该改行。他要是真信关震飞,我估计他一定在纠结改行的事情。”
“他真不适合呀?”
“你说呢?”石更一边往身上穿衣服一边说道:“当初是你建议肖臧去找关震飞的,肖臧因此得了好处。现在肖臧又迷茫了,你不再帮他好像有点不合适吧?”
“我怎么帮啊?”沈叶叶不知道。
“回头我告诉你。”石更指着沈叶叶,神秘一笑。
将沈叶叶送回学校,石更便回了省电视台。
想到肖臧改行的事情,石更给关琼打了个电话。
“陈天成现在干什么呢?”石更问道。
“好像闲着呢吧。你找他有事?”关琼说道。
“有点事。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,告诉我。”
“我知道他家的座机号,你记一下。”
石更记下电话号码后,随即就打给了陈天成,约其中午吃饭。
中午,石更和陈天成在省电视台附近的一家饭店见了面。
“最近忙什么呢?”石更拿起酒瓶往陈天成面前的杯子里倒酒,陈天成双手把着杯子。
“什么都没干。我师父去世后,心情一直不是很好,而且也很迷茫,有点不知该何去何从。”陈天成情绪有些低落,他想给石更倒酒,石更摆手示意他不喝。
“我认为你应该学以致用。你跟你师父学了那么多东西,你不用于实践,多可惜啊。何况你作为他的徒弟,你有责任也有义务把他的学问和技艺传承下去。你说呢?”
陈天成喝了口酒说道:“说实话,我不是没想过。可是我总觉得我不行啊。”
石更笑道:“有什么不行的呀。五行八卦那些东西你都懂,来人问事,怎么给人看,那些路子你也都知道,你肯定行。我跟你说句实在话,不冲别的,就是为了生计,你也得干这行。你马上就奔四十岁了,家里还有老婆孩子,你不挣钱你怎么养家?而且你师父活着的时候,你不是没看到他挣了多少钱。难道你不想大把大把的挣钱?”
“想,我当然想了,谁不想多挣钱啊。”陈天成不假思索,满脸渴望。
“那你就听我的,继承你师父的衣钵。你师父在江湖中的地位你是最清楚的,你作为他唯一的弟子,追捧你的人肯定不会少。人多,这个就多。”石更做了个数钱的手势说道:“你就是下一个大师。”
陈天成听了石更的话热血沸腾,他一口将杯中酒干掉,然后自行满上一杯,又干了下去。
“我要干,你能帮我吗?”陈天成问道。
陈天成对石更与关震飞之间的事虽不是一清二楚,可是也知道一些。关震飞被捧为大师,仗着大师的名号,靠着追捧的人这些年确实挣了不少钱。可是全部加在一起,也不及跟石更合作的那段时间挣的多。石更在其中所起的作用可想而知。
陈天成自知他的脑力是不如关震飞的,关震飞靠自己都没能赚那么多钱,他就更不行了。所以他要想挣大钱,他就必须得跟石更合作,哪怕石更多分一点他都愿意。
“帮谈不上,但可以像你师父一样,可以给你介绍一些有钱的信徒。”石更说道。
陈天成知道石更这是同意了,便再满上一杯酒,举起说道:“客气的话我就不说了,这杯酒我敬你。”
陈天成仰头把酒给干了。
陈天成把过去关震飞用的工作室收拾了一下,然后就正式开张营业了。
跟了关震飞那么多年,很多信奉关震飞的人自然也就认识陈天成,加上陈天成又是关震飞的唯一弟子,所以陈天成出马算卦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,没几天的工夫,去工作室的人便络绎不绝。
晚上,石更来到了谭珍丽家里吃饭。进屋后,石更抱起儿子一通稀罕。
儿子名叫石峻峰,名字是陈晓芸起的。
石更其实是不太想让孩子随他姓的,可陈晓芸却坚持让孩子随他的姓,说子随父姓是天经地义的。她又不可能抱着孩子去举报石更乱搞男女关系,叫石更把心放在肚子里,踏踏实实的。
逗孩子的时候,石更挺高兴的,可是上了饭桌吃饭,就像换了个人,绷着个脸,一点笑模样都没有,也不爱说话。
谭珍丽和陈晓芸对视了一眼,陈晓芸问石更怎么了,石更说没事,可他的样子在谭珍丽和陈晓芸看来,怎么都不像是没事的样子。
快吃完的时候,谭珍丽冲陈晓芸使了个眼色,陈晓芸跟石更提出出去走一走,说他们俩好久都没有在一起散步了。石更同意了。
吃完饭,石更和陈晓芸就出了家门。
连续下了两天的下雨,导致今天很冷。从楼道里出来,陈晓芸就不禁把大衣的拉锁拉到了顶部,将手插进了石更的兜里。
天气虽然冷,可是与石更并肩走在街头,陈晓芸的心里却是温暖如夏。
侧头见石更还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,陈晓芸问道:“你今天太反常了,你到底怎么了?”
石更心事重重地看着前方说道:“没什么事。”
“你要说没事,你好歹也要装作一副没事的样子啊。快说,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“没有。你别问了。”
陈晓芸蹙眉道:“你赶紧说。你这样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?”
石更叹了声气,说道:“跟你说你也帮不上忙,说了也是白说”
石更把想承办青歌赛的事情说了,陈晓芸听后发现确实挺棘手。
“这种事急不得,还是慢慢想办法吧。”陈晓芸劝慰道。
“还有一个多月就播了,还怎么慢慢想办法呀?我看是彻底没戏了。”石更摇头道。
陈晓芸没再说什么。
在外面走了将近一个小时,二人回到了谭珍丽家里。
石更今晚不走了,他跟文雅和文秀说的是在谷勇家住了。
石更洗完澡就去了陈晓芸的房间,躺在床上搂着陈晓芸没多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陈晓芸轻轻拿开石更的胳膊下了床,从房间里悄悄走了出去,来到了客厅。
“他到底怎么了?”谭珍丽一直在客厅等着陈晓芸出来。
“工作上的事”陈晓芸把事情说了一下,说道:“要不让我爸出面吧。现在中宣部的一把手,不是我爸过去老领导的儿子吗,跟我爸关系也挺好的。要是我爸出面,这件事十有能成。”
谭珍丽往陈晓芸的房间看了一眼说道:“他要是知道了肯定会不高兴的。”
“您看他现在高兴吗?不让他知道不就得了吗。”
谭珍丽想了想说道:“明天吧,明天我给你爸打电话。”第476章:承办青歌赛下午,在会议室里,石更跟新闻部的人开会,探讨早安吉宁开播之后需要改进的一些地方。
早安吉宁正式开播后,受到了省内观众的极大欢迎,这一点不仅从收视率上显现了出来,还从接到的热线电话,收到的信件中显现了出来。
但由于是新节目,难免有做的不足的地方,热心观众发现后就给指出了出来。
比如观众觉得既然是贴近老百姓的节目,主持人的主持风格也挺风趣幽默的,那干吗要穿西装打领导呢?这种装扮让人看了会有距离感。
对于这个问题,石更觉得说的很有道理,就在会上做了明确的规定,从今以后尽量穿便装,要求干净整洁就可以。西服也可以穿,但是不许打领带。
还有的观众写信指出天气预报的主持人穿着也过于正式保守,希望可以穿的少一点,漂亮一点。
虽然是新闻节目,可是观众看节目的心理和角度是不一样的,可能有不少人像这位热心观众一样,就是为了看主持人的。对于观众的要求,能满足的就要尽量满足。
所以石更决定从今以后,天气预报的主持人,不管春夏秋冬,必须穿裙装。还提出了三点要求。第一,不能穿抹胸低胸裙子;第二,不能穿透明透视或半透视的裙子;三,裙子必须是短裙,短的具体程度为,裙子下摆距离膝盖位置,最高不得高于十五公分。
除了热心观众看到了一些问题外,石更和新闻部的一些人也发现了一些问题。
其中石更就觉得在生活小常识的板块,不宜用固定的主持人,或者说不宜只用新闻部的主持人,时间久了,观众也是会腻的。考虑到这个板块是事先录制的,石更就决定其他部门的主持人,以后只要有时间,将到生活小常识板块轮流客串,这样观众肯定会有耳目一新的感觉。
会议进行了将近三个小时,解决的都是这种看似不是很大问题的小问题,但石更却极为重视,因为细节决定成败,每一个细节做不好,就可能影响到整个节目的观看效果。
会议的最后,石更还指出今后可能还会出现这样那样的小问题,不要怕,出现了就及时想办法解决,一定不能拖,拖久了小问题就会变成大问题。
李南路在从会议室的外面已经焦急的等了快半个小时了,但是他不敢进去,因为石更规定,他开会的时候,谁都不许打扰。之前有一次石更开会,李南路有急事汇报,就忘了不能打扰一事,就敲门进了会议室,结果被石更当着很多人的面臭骂了一顿,搞的特别没有面子。所以这一次他长记性了,再急的事,他也死等不进去。
石更从会议室里出来后,李南路赶忙上前说道:“石台,办公室半个小时前接到了一个京天打来的电话,对方说是中宣部办公厅的,叫您尽快去一趟京天。”
石更一听抬腿就朝办公室跑了去,李南路在后面紧紧跟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