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见白飒的水杯空了,连忙趁着续热水的功夫溜去找刘恒书。
白飒不需要用车的时候,刘恒书基本没什么事可做,他等在休息室里一边翻杂志一边喝咖啡。
“刘哥。”
金锐做贼似的把门反锁了,靠近刘恒书压低声。
“小金。”
“我问你个事儿。”,金锐搓了搓手,“boss上周末无端消失了两天,也联系不上,是不是去了b大见妙妙小姐…”
刘恒书微微一愣,随即一本正经的看着他,“小金,你向来谨慎,关于白总的私事,他不说我们也不要打听。”
金锐知道,刘恒书是个少言又严谨的人,他从来做事本分不会乱嚼舌根。
但是这一次,他不说,态度也印证了自己的猜测。
金锐心里‘啧’了一声,果然一送走董事长和夫人,就再没有可以让自家boss束手束脚的约束了。
他想了想,然后一脸认真的告诫刘恒书。
“刘哥,我知道你之前是跟着董事长的,对boss可能没有太深刻的了解,总之有些不应该让人知道的事你既然知道了,我有句话要叮嘱你。”
金锐向来斯文儒雅,待人处事都彬彬有礼,他难得一脸严肃,刘恒书多少猜测到他接下来要说的是关于什么。
但他对白飒的确不算特别了解,金锐是跟着白飒白手起家的人,以后他们之间要常常沟通相处,他倒很愿意听他的建议,所以他一脸严谨看着金锐点了点头。
金锐坐到他身边,先是叹了口气。
“我认识boss的时候他刚刚创办ss,他这个人在工作上处事,手段犀利又不给对方留余地,在人际上又不近人情六亲不认,看起来坚不可摧不像个人,但是认识他不久我就知道他有软肋。”
刘恒书干咳了一声,觉得金锐形容的有些过分贴切了。
“boss现在生意做大了,仇敌树立的也多,事关妙妙小姐的事情,除非有一天boss亲自跟人认证了,否则不管你听过什么看过什么,都烂在肚子里。”,金锐感慨的拍了拍刘恒书的肩,“刘哥,以后咱俩就是难兄难弟了,有困难或决定不了的事,你我可都要彼此关照啊。”
刘恒书点点头,“你放心,我知道什么话不该说,什么事不该做。”
金锐一脸欣慰的笑了笑,然后站起身端起杯子准备离开。:,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