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没有。”
三句话过后,两个热情似火的城守就像瞬间被打入冰窟,整个人从脖子一直凉到后脚跟。
“也就是说,”燕有羽微微转动眼球,用那鹰隼般的血目看向两人,“我们没法子找到他咯?”
“是……”城守的喉咙像是被卡住了一般,“貌似如此……”
燕有羽长长地打了个哈欠,然后手指一弹,便有清脆的莺鸣从远方响起。
两个城守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,只觉得那渐渐逼近的莺鸣声虽然美妙,却暗藏杀机。
一只机关鸟从侧阁中飞出,它身形小巧,做工精良,看起来煞是可爱。
燕有羽重新瘫倒在摇椅上,对着身旁摇扇子的侍女说道:“挡着点儿血。”
两名宫女用扇子掩住燕有羽。
居宅里发出两声惨叫。
机关鸟收回自己沾满鲜血的长嘴,低吟浅唱着回到自己的机关巢中。
燕有羽叹息一声,扒开扇子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两具人体,叹息一声:“好不容易遇见的‘根’,竟然跟丢了,麻烦……”
清泉和四位不良人终究来晚了一步,当他们一路询问,终于找到城守的下落时,却不知道城守已经掉了脑袋。
他们一路来到燕有羽的住所,却看见佣人抬着两个人从旁门走出来。
清泉眉头一皱,心中紧张,连忙上前观瞧,但见两具无头尸体,身上穿着兵丁的土黄色制服。
“这俩人……”清泉问抬着他们的佣人,“莫不是外城看门的兵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