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清泉嘱咐刚才那些佣人,让他们把那箱银子送到自己府上,然后又对着燕有羽跪下叩首,重申心志。
见燕有羽又重新回到摇椅上乘凉,不再理他,清泉知道自己这小命算是暂时保住了。
他下了燕楼,几个不良人原本看他许久未出来,都等得焦急,一看他的身影出现,都纷纷涌过来。
韩睇呛火道:“我们差点就给你烧纸去了。”
清泉这次倒没有打嘻哈,反而很谦虚地说:“苟且偷得一命,偷得一命而已。”
“如何?”李武问道,“得到什么情报否?”
清泉将盗命师就是“根”的事和几人说了,当然,他的描述中没有泄露机关派的发展史,只是说“根”是一种很特殊的人,上头必须要找到。
“这么说——”李武掐着下巴寻思,“咱们这次是赶巧了,正赶上那个盗命师就是‘根’,所以此次行动,可谓是一石二鸟。”
清泉点点头:“正是如此,可是‘根’对于机关城很重要,所以你们大概是带不走他了。”
韩睇冷哼一声:“说来,你们要抓活的,大概是想用那个盗命师做什么实验吧?”
清泉抬头看了韩睇一眼,没有作答,心中暗暗赞叹这小姑娘的机灵。
韩睇道:“你不说话也没用,机关派受了我们丹毒派诸多恩惠,我身为门人还能不知道。不过说来也好,送到机关派的人大多没什么好下场,都死得很惨,对那个惨无人道的凶手来说,也算是好去处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关翼表示同意,“将凶手绳之以法,让他死在机关手里,这对我们来说,也算是大仇得报。”
忽然,三个不良人忽然听见一阵尖利的磨牙声,只见钱三郎上下颚紧合,宛若锉刀一般交错:“杀——杀!!”
他的眼神恢复了清亮,就像刚刚从一场大梦中醒来:
“还等什么?我们即刻出发呀!”
几个不良人都很吃惊,没想到一得知盗命师的消息,钱三郎就立刻恢复了神智。
清泉解释道:“他的事我大概也知道了,可能是因为先前一直处于悲痛中,但现在忽然得到目标,就像在黑暗中行走的人忽然见到一盏远灯!”
其他几人点头表示赞同,随后李武问清泉他们何时能够出发。
清泉转身向着机关内城的正门处,凝视着远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