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穷节乃现,安云现在由衷佩服起这个御史来了,要知道如果没有安云,这位御史现在就已经是瓮中之鳖、待宰羔羊,现在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……
一般人如果处在这种情况,肯定就拿上白银跑路了,但是御史竟然还是那么倔强。
那只机关鸟显然没法听懂人说话,只是机械地按照程序说道:“酒宴……鸿门宴……”
众人心中一凉,就见那只机关鸟盘桓
向前,最终落在钱箱上,似乎是在称量。
当发现御史根本没动那银子,机关鸟终于产生了恐怖的异变,它那带黄的小口骤然收回,随后如同链锯一般锋利的长喙陡然伸出,原先的小鸟俨然变成了一只怪物。
最恶心人的是,这只怪物的身体里竟然还在响着清脆的啼鸣,这啼鸣此时已经变成了恐怖来袭的信号。
桂花惊叫一声,随后就看见怪物张开嘴朝着自己的脖子冲过来,她绝望地抱住脑袋倒在地上。
安云将杨柳轻轻放下,随后从腰间划出一根银针,那针笔直地飞入怪鸟的眼睛,将它钉死在墙上。
众人眼睛都直了,看着安云缓缓走过来。他看见那怪鸟明明已经被钉在墙上,但还扑腾着翅膀,而且从其用力的方向可以看出,它依然能找到目标。
“不是用眼睛来搜索的。”安云冷静地握住怪鸟的喙,把针拔出来,一用力便把那两排链锯掰下来。
怪鸟的武器已经没了,但是仍然朝着安云的脖子顶过来,它像个已经失去长矛的战士不断在安云的脖子上撞来撞去,原先连着链锯的卡扣微微活动着,让安云肃然起敬……并没有,安云随便把它捏爆了。
桂花大概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没有死,起身想要给安云一个拥抱,被安云推回去了。
他沉着地分析道:“两条信息:一、机关的核心不在头部;二、机关鸟不是用眼睛定位的。”
一群人都傻愣愣地看着安云,不知道他下一步想干什么,安云又默默地走回门口,叹了口气:“还看啥啊,接着背你们走,要不我这苦力白当的?”
桂花和寒梅面面相觑:“现在劳动人民专业素质都这么高么?”:,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