桂花看着那个包裹,眼泪慢慢从眼眶中溢出来,最后演化成无声的哭泣。杨柳在一旁轻轻抚摸着桂花的头,然后对着安
云扬了一下头。
安云会意,又重新去背其他人。
没过多久,房间里只剩下白居易,安云要去背他,白居易晃了晃手,道:“先生,我明知此举无理,但还望您成全吧……”
“您说。”安云抱拳恭敬道。
“您不是说,要我最后一个离开么?”
“人已经都下去了啊?”
白居易摇了摇头,伸手指向旁侧的竹篾,安云顺着看去,夏竹正静静地躺在那里。
“去吧,”白居易道,“以后您也别叫我大人或是御史了,就叫我老白就行。”
安云把夏竹的身体扛起来,回复道:“得,您就叫我安云就行……”
“这是你的字么?”
“不……”安云想了想,“我没有字。”
白居易似乎有些意外,不过他稍微一想,又道:“就字彭,孔武众多为彭,与名相近。”
“当然好。”彭字有众多之意,符合云的状貌,又有雄壮之意,大概是白居易看自己武功高强,故有此想,对于安云来说更是寓意美好。
他拜过大诗人,背上夏竹的身体下去了。
安云走后不久,白居易听见下方传出一声哭叫,他嘴角微颤,也将手掖到袖子里,以袖口轻轻拭泪,等到安云上来时,仍然坐定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