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师兄指着他道:“得,明天你去看肠瘘……”
“师兄,”这哥们都快哭了,“我错了,就贴小纸条,就贴小纸条……”
说罢众人就开始玩,鹿英坐在父亲身边看着他们打牌。
李武也饶有兴趣,所以渐渐站起身走到跟前,把鹿英抱到自己腿上,坐看这群人打麻将。
一旦说要赌点什么,鹿大壮的脸色立刻变了,骤然认真起来。他先是唤声“姑娘”,让鹿英把头探过去,然后抓起一张牌,绿面朝上,用手在底下摸了摸,递给小姑娘:“丫头,知道爹刚才摸过的这是什么牌吗?”
鹿英那小手几乎是握着麻将,她用指尖摸了一圈,摇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鹿大壮很自信地一笑,把那牌翻开,同时道声:“白板儿!”
众人凑过去一看,果然是白板,但是仔细一想,猛地一拍脑袋:嗐!就一方框子有什么好猜的啊!
大师兄内心不免一阵狂喜,就鹿大壮这点三脚猫的暗摸工夫,也能拿出来吹两把子?想来自己胡牌有望。
牌罗好以后,一帮人就开始抓牌码牌。码好之后,另外三个人都说,既然鹿大叔这么有自信,那就先庄吧。
鹿大壮倒也不推脱,很老练地把一张牌扣到手中,往自个儿牌里一放,然后就不再动作了。
“您倒是打啊?”大师兄看他一直不动,不知这是什么意思。
鹿英也不老实,凑到跟前把他爹的牌一张一张读出来,李武本想阻拦,却让鹿大壮拦住了。
大师兄一开始也没仔细听,但是越到后来心里越发紧,直听到十四张牌读完,恼火地一锤桌子。
嘿,天胡!
愚鲁迅疾说
其实作者本人不会打麻将,今天神志不清还差点把“庄家”写成“地主”。回头阅读时发现这处错误,着实把我惊出一身冷汗,你说这要直着发上去,还不栽面儿了?简而言之,作者在麻将领域写得有啥错,诸位多指正多包涵,不过这个情节倒也不是很紧要,就是微微过渡一下,大伙也别太在意……:,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