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情况正符合燕有羽的心意,因为这代表着他们“看”到了“疑似生命”。
机关兵有分辨疑似生命和非生命的能力,如果那个箱子里是一堆银子,他们现在肯定已经把它搬出来了。但面对生命,它们就不能采取“搬”这个动作,所以它们不知道要做什么了。
“我赢了。”燕有羽看着一脸怨愤的白居易,面无表情地来到箱子前,随后他的眉头一皱,“嗯?”
箱子里并没有放着“生命”,或者说那生命已经凋零了。
箱子里是一具蜷缩的尸首。
“夏竹!”白居易哭喊着,“夏竹!这帮混账,你们践踏逝者!”
“合上吧。”燕有羽扭过头去,“御史大人,您也别喊了,这帮兵本来就是机关而已。”
他一挥手:“你们去搜第三个箱子!”
这一次白居易没有阻拦,燕有羽的眉头则微微皱了一下。一众机关兵围到箱子周围,打开箱子,奇怪的是,它们这次仍没有采取任何行动。
“莫非真的故障了?”燕有羽问桂花,“那里面也是尸体?”
桂花冽了他一眼,白眼道:“我们是七姐妹,你别胡咒我们行么?”
燕有羽懒得和她计较,又在身边几个侍者的簇拥下来到第三个箱子跟前。他本不抱有任何希望,但是一看第三个箱子,他立刻露出一丝笑意。
“御史大人,您输了!”
“啊?”白居易问道,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这第三个箱子表面覆盖着一层薄板,看上去什么都没有,但是其厚度显然比其他箱子少了太多!”燕有羽轻吟一声,“您是不是真的糊涂了?用这种低劣的戏法诓人?”
他手递于身后,那个佩剑的侍者便熟练地递上他的宝剑,就听剑走弦鸣,只见刀光一闪,燕有羽右手持剑刺入了箱子的底部。
刚一刺入底部,燕有羽就觉得剑头一轻——箱子果然有夹层。
这也是当然,原本的大箱子足足少了一半的厚度,这么明显的手段,别说是熟稔工艺结构的机关派,就是三岁小孩也能看出其中的蹊跷!
那薄板被燕有羽刺得整个粉碎,就见血花从箱底冒出来,一声尖叫刺破了宁静的夜空:
“特么的,谁扎你六爷的屁股?”:,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