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子嘻嘻哈哈地转身过来,拱手道:“嘿,白老。您看看这算什么事啊?您也别着急,等我跟这孙子把事都掰斥掰斥清楚。”
白居易脸色骤变,立刻提醒他:“别犯冲!”
六子仍然一摆手:“我这辈子也没法跟您似的好脾气,有个人把我打晕了装在箱子里,现在又扎我屁股,您说我能不着急吗?”
话音之间,就见一帮机关兵摘弩挂兵,围拢而上,身上的短甲和木头做的身体碰撞在一起,发出阵阵声响。
“诸位兵爷,”六子面有余愠,“你们也看见了,是这个人先扎的我。”
城守大概也是觉得可笑,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话,随后另一名城守转身来到燕有羽面前,叩问道:“燕大人,怎么处理?”
六子脸色都青了,指着燕有羽,又看看将弩箭对准自己的诸多兵勇,怒火顿时浇熄,他颓然倒在地上:“你,你是衢州王?”
燕有羽没有看他,而是看向白居易,他的目光像毒蛇一样,只要稍一对上就让人胆寒。
他挥袖将宝剑插回身后那个侍从的剑鞘中,然后转身道:“别管他了,毕竟是御史大人带来的人,总不好伤了。”
白居易上前拱手道:“谢大人。”
“御史大人,您大可不必这么客气。”燕有羽头也不回地说,“我已经吩咐手下在机关楼上下搜过,半个人影也没有发现。而你身边也都是些普通人,不可能凭他们的力量摧毁机关阵。所以确实是我弄错了,大概是我过于相信自家门派的技术,觉得我的机关阵不会出错。”
白居易没有做声。
“既然如此,”燕有羽在三人的簇拥下走上马车,“明日还有酒宴,您且不要忘了参加。”
待他上了马车之后,龙旗重竖,红帘徐徐而覆,报信的那个人也翻身上马,没有说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