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又问:“机关城的铺子上,还有没有一个戏班子啊?”
“戏班子?”安云摇摇头,“没有了,现如今机关城外城民生凋敝,贫富分化,吃饭都成问题,没工夫看戏了。”
“哦……是这样,是这样。”老人重复着,继续忙着手底下的活计。
“别管爷爷了,他总这样,说着说着就回忆起来了。”不休拉住安云的手,“哥,咱们去屋里,外头怪凉的。”
“嗯……”安云回身看着老人,他似乎有什么话想说,但是终究没有说。
二人回到温暖的室内,不休把安云请到床上,安云问不休:“你以前从来没见过马吗?”
“问这干什么?”不休悠闲地躺在床上,翘着一条腿,手臂交抱于脑后,“的确没见过,但是我觉得跟驴子也差不多嘛。”
“倘使没见过……”安云忽然眉头一皱,“那马的蹄铁是哪来的?”
不休随意地回答道:“不知道,也许爷爷觉得做着好玩,也就做了。”
安云沉吟片刻,问道:“对了,你说这个村子里有个残指剑神的故事,能不能给我讲一讲?”
“残指剑神?”不休面露难色,“这个故事我爷爷总跟我说,可是村子里的其他人都好像没听过一样,一开始我还挺爱听,后来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,村子里又没有人知道这件事,搞得我也不喜欢这个故事。你要听吗?”
“嗯,洗耳恭听。”安云正坐在床上。
“很无聊的故事。”不休学着爷爷的口吻,云淡风轻地讲述着,“这个故事发生在很久很久以前,一个平凡的年轻人……”
在很久很久以前,一个一无所长的年轻人,既无薄田也无家产,久居于我们这个荒僻的小村庄里。
故事发生的时候,他的父母已经去世多年,这个年轻人住在村中独个儿的一间房舍中,他的房子,没和其他村民挨在一起。所以大伙都觉得此人性情孤僻,很少与之往来……:,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