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你急什么?他又不是小孩子,还能让人拐了去不成?”不休无所谓地说道。
安云怒道:“你好好想想!你爷爷和那个脸谱匠的约定是什么?”
“等到爷爷成了侠客,两人就再见面喝酒啊!”
“你爷爷成侠客了吗?”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不休的声音渐渐小了。
“你爷爷把这个约定记了这么久,从你小时候就一直念叨,后来他成不了侠客,心灰意冷,所以开始把所有文人当作那个脸谱匠讨厌,就是为了彻底将这个约定忘却。就在脸谱匠渐渐淡出他记忆的时候,他又见到了这副面具,那简直像老天爷在提醒他‘喂!你个老小子还没成侠客呢!’”
“啊!”不休恍然大悟,“他该不会受了刺激,要去做傻事吧?”
“不好说……”安云反手将不休拉上红马,“我们得赶快去找他!”
荒原上的夜,极冷,风往脖子里灌,让人身上发痒。
安云掣马驱前,只觉身后的许不休抖得如同糠筛,只道:“你别动,马上就暖和了。”
说着,安云仿照着傍晚时分,打算发抖来产生热量,可他忽然发现,即使自己不发抖,依然有一股热量从丹田向周身蔓延,推进着浑身的气血都加速流动。
不时,安云身上冒出一层细烟,不休将手靠近,震惊道:“果然热了……哥你真神啦!”
“别说这么多了,”安云问道,“你爷爷可能去哪?”
“我……”不休犯难道,“我也不知道啊,他这个时候从来都跟我呆在屋里。”
“唉!没办法,可着村子找吧。”安云叹一口气,将马赶动起来,“四周漆黑,你眼神活泛点,多留心。”
“嗯。”
言罢,安云便骑马在村中转悠起来,此时天已经黑了,虽说不到睡觉时间,但是各家各户都紧闭门窗,道路上没有一个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