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咱们多治几个人,有钱了就去买面。”
“太好咯,那咱们赶快出发吧!”阿左阿右各拉起无名的一只手,向着山林外跑去。
无名一边沉浸在即将出诊的喜悦中,一边流着泪小声嘀咕:
“我……我的马还没骑上呢!”
在今日的金驴县,如果某个县民不幸早早地起床上工,那就会看到极为失望的一幕。
就在两位道童又在地平线出现,往日李圣身后背的医箱上那面小旗升起时,当你正打算去向这位神医打个招呼。
走进一看,却是一个宽袍大袖,衣着散漫,长发披肩的浪荡青年。
有些人见过无名,有些人没有,但是他们都对着无名的后脊梁骨指指戳戳。
一个肩扛扁担,脚蹬草鞋的汉子大声问:“左右,你俩师傅上哪去了?”
“师傅闭门研习,暂不出诊,让我们的师弟代理。”阿右举着幡,头也不转地说。
“嘿,真是奇事一桩。”那扁担户哑然失笑,“要说李神医不出诊精进医术,咱能理解。可不让你俩师兄代理,却让个未见过的新人,能行吗?”
阿右撇嘴道:“师兄弟是辈分,谁出诊是能力。至于行不行的,你家有没有病人,给你白治一个,权当是打了医祭。”
“你这臭小子,什么叫‘医祭’?”
阿右呛他:“刽子手砍头,不也得拿个犯人开刀嘛?这算是‘祭刀’,防止杀人不利。我们救命,跟他一个道理。”
这双能言善辩的小嘴,着实把周围经过的男人女人都给逗乐了,那扁担汉子此时也不恼怒,落担抹汗道:
“既然是白治,我也不逞那面子,我担柴挑水久了,腿都肿起来,劳您受累看看,倘使治的好,可以送你们些家种的韭菜。”
阿右回头看一眼无名,无名默默点头,笑道:“此病一望便知。”:,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