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门主大人,您就这样对待患者么?”
“患者?你不是普通人吧?”灵淮子将刀口又稍微逼近了脖颈,“你知道胃蟹是什么病么?”
“虽然我之前没听过,但是大概是我们那里所谓的‘胃癌’吧?”安云很不情愿地提起这个词。
“那你应该知道,自己已经是晚期,病入膏肓了吧?”
“那是自然,而且是快死的地步。”
“既然如此,你也应该明白自己为什么一点事都没有吧?”灵淮子说道,“你是盗命师,对不对?”
安云稍微沉默了一下,随后道:“好眼力。”
“天底下几乎没人能压制住胃蟹晚期的剧痛和伤害,就我目前已知,只有盗命师有这种能力。”灵淮子的目光下沉,落到安云的右手腕上,“虽然我看不见你菩提中的命灵,不过应该还有不少吧?你就是用那些死去的可怜人为自己延续生命!”
“那倒不是,我得纠正您……”在说到“您”的时候,安云的口气明显加重,一道银光从他的身下闪到上方,一击将灵淮子手中的银刃击成两段,随后安云一个后翻,瞬间和灵淮子拉开了距离。
“我得纠正您,我确实杀了不少人,不过我印象里这些人没有无辜的,我杀这些人都算是为民除害。”
“别开脱了,不论怎么说,你都是杀了人。”
“我倒要问问您,南方六里,两山贼穷凶极恶,喜好虐杀,欲想奸·杀妇女之际,我为救人而杀,可称恶否?”
“这……事态紧急,实属无奈,不可称恶。”
“我到六里,有官员伙同掮客对我下毒,我那时并未作恶,不过是杀了山贼去领赏,二人就想谋我性命,除此之外,此二人还有前科,我为自保杀而杀,替天行道,可称恶否?”
“人皆惜命,也着实不可称恶,更何况两人已有前科,你算是为民除害。”
“我在林寺中结识一老僧,两人交往融洽,以礼相待。而后有人杀到,击杀老人,我一怒之下,为报仇而杀,可称恶否?”
“唉,一念之间便有罪愆,然而为复仇而杀虽亦为罪,天下人却愿意交口称颂,怎能称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