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位师傅神色各异,有的屏息凝神,有的倚仗不语,有的面无表情,二师傅的性子比较激烈,而且他年岁也比灵淮子大,说起话来自然是无所顾忌:
“灵淮子,你怎么办事的?这么短的时间内,辖下死了两个徒弟了!”
三师傅双手抱于胸前,说道:“那个西楣,我见过一面儿,挺机灵的小丫头。”
“机灵?”四师傅有些不满地轻笑道,“她不是也杀了人吗?”
五师傅:“哼,还真说不准,没准是凶手用了什么法子逼她说谎的,其实那个杀人魔还在我们丹门山游荡呢!”
四师傅反驳道:“要按你这么说,这次那小丫头还没准儿是畏罪自杀呢!”
“你怎么跟个小姑娘过不去呢?毒派的人都这样儿?”六师傅直接门派黑。
“不服对打!”
“行了,别吵了!”灵淮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震得室内一抖,几个人虽然还面带愠色,但是都不敢说话,灰溜溜地坐下了。
“西楣已经认罪,她就是第一案的凶手,我们姑且这样处理。她人已经没了,而且是后脑勺受了重击而死,不可能是畏罪自杀的。”灵淮子缓慢地阐述道,“也就是说,我们丹门山上,如今仍有杀过人的门人在游荡。”
“我看咱们必须得破例下山,找官府帮忙解决问题了。”十一师傅道,“我们虽然精通医术,但是对破案一窍不通。虽然现在仍然封锁消息,但纸包不住火,凶手抓不住,早晚会闹得人心惶惶。”
十二师傅点点头:“没错,虽说门规说门人不能随意下山,但是现在也不得不这样做了。”
听着众人激烈的讨论,灵淮子忽然开口说道:“门规不可破。”
诸位师傅忽然静下来,四师傅问:“这都什么时候了,咱们丹门山上,多少急症恶疾都救过来了?山里统共没埋过几个人。这倒好,最近一两天,接连死了俩!说句难听的,你这门主还能不能当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