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……”
起床失败还头疼的要命,徐诺闭着眼睛哼哼唧唧的发牢骚。
“别哼唧了,起床喝点茶。”
“嗯……不想起床……”怎么嗓子也哑了?这说话的声音也有点熟悉……
“已经中午了。”
啊,她有印象了,这是君才的声音。
嘶……君才??忽的睁开眼,人就站在她床边。徐诺一边心虚的往上提了提被子挡住自己的脸,一边回想着昨天的酒会……她是不是做了什么……不太好的事?
往上的被子受到了阻力,隔着被子,闷闷的声音传了下来:“想闷死自己?”
“君医生……”掀开一点点被子,只露出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,“我昨天……”
两人大眼瞪大眼的看一了会儿,徐诺轻咳一声:“我昨天是不是喝多了……”
“嗯。”
徐诺努努嘴:“然后……emmmm我断片了……”
君才轻笑一声:“你断的挺是时候。”
这笑声听得她肝儿颤:“我可能……大概……也许……记得一nienie?”
“记得多少?说说看。”
见人双手抄兜的等着下文,徐诺又怂了:“就……追着你满场跑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……”
“没了?”
“没了……”
“那我来帮你继续回忆。”君才慢条斯理的坐到床边的梳妆椅上,“你追着我绕着会场跑了好几圈,然后扑到我身上说要……搓我尾巴。”
“我会说搓吗……”徐诺嘀嘀咕咕道,“平时都是跟寒寒说rua啊……”
这种嘀咕自是逃不过君才的耳朵的:“看来你记得。”
“……依稀……有点模糊的印象?”
“你问我?”
“……我错了……”关于认怂,她从来都是最快的。
“你错了?”
“嗯,错了。”
“错哪了?”
“错哪……”小脸皱巴了一下,徐诺硬着头皮道,“错在不该喝度数高的酒……”
徐诺认真思考的模样逗笑了君才:“噗……行了,起来喝药。”
“哦……”徐诺坐了起来,摸到身上的睡衣后愣了一下,“谁我把弄回来的?还给我换了衣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