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剑相击,噼啪作响。
虎口震得生疼,江鹤咬牙忍住,尽管如此,他仍旧无法招架安慕的攻势,身上挨了好几剑,虽然穿着护具,但仍旧很疼。
“这小子剑速变快了。”苏夜说,“江鹤,要不要我帮忙?”
江鹤没理她。
奚草见江鹤吃了亏大喊:“好了,安慕,你赢了。你可以住手了!”
安慕一边挥剑,一边笑着:“将敌人打倒才算赢,他还没有倒下,我不能停手。”
江鹤咬牙抵抗他猛烈的攻势,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说:“不能倒下,不能倒下……”
竹剑击在他的头盔上,一瞬间他有点懵,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额头上流淌下来,不知是汗水还是鲜血。
“不能倒下。”他对自己说,竹剑用力格开对方的重击。
左腿挨了一剑,他脚步有些踉跄。
“够了。”奚草冲安慕大叫,“你快住手。”
见安慕不为所动。她抄起自己的竹剑,攻向安慕。
安慕笑了笑,只用一招,就把她的竹剑打飞。
然后剑锋直捣向江鹤胸口,将他击倒在地。
就算这样,他仍不罢手,手中竹剑劈向江鹤的脸。
江鹤举剑相挡,只听喀咔一声,安慕手里的剑断成了两截。
然后,他像见鬼了一样,转身逃出了儒剑社。
苏夜走到江鹤身边,将他扶了起来:“你是不是该谢谢我,刚才可是我弄断了他的剑。”
江鹤按着胸口不说话。
奚草连忙走了过来,解除他身上的护具,关心的问:“你还好么?有没有受伤?”
拿掉头盔,看到他额角一片殷红,所有人都吓了一跳。
“这个安慕,实在太可恶了。我一定要把他从儒剑社开除。”奚草气得浑身发抖。
来到学校的医务室,奚草小心翼翼为江鹤处理额头上的伤口。
她的动作格外轻柔,身上散发出淡雅的清香,透过衣领可以看到她白皙如脂的脖颈。
江鹤收回目光,微微有些脸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