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鹤很想用手里的勺子敲爆她的脑袋。
苏夜看出了他的意图:“你要敢揍我,我就揍你女朋友。”
江鹤把扬起的勺子慢慢放下。
奚草放下手里的三花猫娇声娇气的问:“江鹤,我是不是太过分了?”
“哪有,你给我买药,还带烤鸭和水果给我吃,你对我很好。”江鹤心里仍在想要不要向她提出分手的事。
“你感冒才刚好,我就让你下厨做饭给我吃,我想想都觉得自己好过分。”奚草自我检讨。
苏夜伸手调戏绿萝的叶子:“感到自己过分说明你还有良心。”
江鹤笑容僵硬:“男生给喜欢的女生做饭是理所当然的事情,你不要自责了。”
“你真好。”奚草在他脸上亲了一口。
吃过饭,江鹤打算送奚草回家。
“不用了,你在家休息吧,我们明天见!”奚草说。
但江鹤仍固执地把她送进地铁。
目送她走进地铁站之后,他轻轻叹了一口气,表情忧郁,分手的话最终没有说出口。
叹息被温柔的晚风吹散。
“发什么呆,叹什么气呀?”苏夜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家里的菜不多了,我们去超市买菜吧。”
……
人有了心事,夜晚来临的时候就容易失眠。
江鹤几乎一夜未睡,苏夜问他怎么了,他不愿将与奚草分手的事讲给她听。
早上起床,吃过苏夜做的早餐,他背起书包坐上了地铁。
“你昨天晚上到底在想什么?瞧你眼睛周围的黑眼圈都能拍吸血鬼电影了。有什么心事说给我听听,我帮你分析分析。”苏夜坐在他身边喋喋不休。
江鹤戴着耳机,一脸冷漠:“大早上的,你能不能消停点儿,像一只小鸟一样叽叽喳喳的,从我起床起一直唠叨到现在,你累不累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