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喵呜!”三花猫伸出爪子勾住他的睡衣,使出吃奶的力气往他怀里钻。
“起开,不抱你!”江鹤伸出手推它。
一人一猫成胶着状态。
苏夜端着水杯走了进来:“江鹤,该吃药了。”
她将一把五颜六色的胃药递到了江鹤面前。
江鹤望着药丸嘴巴里泛起苦涩:“我不吃。”
“吃药,吃了药胃药才能好。在你老爹家你不吃我拿你无可奈何,但现在这家里只有你一人,你不吃可不行。”苏夜眼底浮起一抹暗光。
江鹤捏了一颗白色药丸放进嘴巴里,皱着眉头说:“好苦哦。”
“苦也得吃,感情深一口闷。来,我喂你。”苏夜放下杯子,捏开他的嘴巴,麻利地将一把药丸倒进了他的喉咙里。
不待他把药丸咳出来,苏夜迅速端起杯子,给他灌上一口水,然后用力往他后背那么一拍。二十粒药丸一下子进了江鹤的胃。
苏夜这一连串的动作仿佛早就练习了一遍似的一气合成,干净麻利。以至于江鹤咕噜吞下药后一脸蒙圈,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。
“刚刚……”江鹤看着他手里的杯子,“药呢?”
“喂你吃下去了。”苏夜说。
“我把药咽下去了?”江鹤瞪大了眼睛。
“嗯,囡囡可以作证。”苏夜说。
“喵!”三花猫往江鹤怀里钻了钻,半眯着眼睛。
“难以置信。”江鹤喃喃,“感觉自己像遭遇了偷袭。”
胃部突然传来一阵绞痛,江鹤推开苏夜,猛烈地呕吐着。
刚刚吃下的药丸全都被他吐了出来,落在了地板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苏夜目瞪口呆,“好不容易给你喂下的,你怎么全吐了出来?”
江鹤出了一头汗,他抽出擦了擦呛出的眼泪:“行了,你别折腾了,我好累,要睡觉。”他喝了一口水,疲惫地躺在枕头上,任三花猫抱着他的脖子呼呼大睡。
“可是你还没有吃药。”苏夜说。
“不会死的啦,小胃病而已,好好吃饭,自然就痊愈了。”江鹤闭上眼睛有气无力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