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疑惑,江鹤不去触碰额上的符咒。随便洗了把脸,背起书包,连早饭都没吃,乖坐地铁来到了状元老街。
远远的,江鹤看见奚草从古歌酒吧里出来。
“奚草!”江鹤奔到她面前。
白螭进入奚草的身体以后读取了她的记忆。所以她一眼,就认出了江鹤,知道他是月魇的寄生体。
“江鹤。”白螭脸上露出笑容。她的目光落在他额头上的六芒星符咒上,眼中的笑意更浓了。
她掏出纸巾,往他额上擦去。边擦边说:“你看你,怎么流了这么多汗。”
见到平安无事的奚草,江鹤一时忘记了额头上有六芒星的事。任她用纸巾把苏夜辛苦画的符咒擦掉。
“江鹤,你来了。”奚冰走了出来,手里拿着车钥匙,“要不,我送你们两个一起上学吧。”
“不用。”白螭模仿着奚草的口气说:“我又不是小孩子。”
她拉起江鹤的手,对奚冰说:“你回去吧。”
“那,下午放学一定要按时回家啊。”奚冰不放心地叮嘱。
“知道啦!”白螭同江鹤来到了地铁站,坐上通往学校的列车。
江鹤一直盯着她看,白螭问:“我脸上有东西吗?你怎么老盯着我看?”
江鹤移开目光,问:“你昨天去哪儿了?冰叔说你失踪了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白螭不动声色地说: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”
“难道你一点儿记忆都没有吗?”江鹤问。
白螭点了点头:“我没有觉得自己失踪,只是觉得做了一场梦。梦醒之后自己躺在家里的床上。”
“那你还记不记得你做的梦?”江鹤问。
白螭摇了摇头: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江鹤心里充满了疑惑。
身边没有了苏夜,让他很不自在。他已经习惯了那个黑衣少女的存在。
那么苏夜,她到底去哪儿了?
午饭过后,江鹤来到湖边,恰巧看到被白螭附身的奚草同安慕坐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