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。”莫非接过杯子微笑着道谢,看上去谦和有礼。
“我得去唱歌了,你继续画你的兔子精吧。”奚草去换衣服。
江鹤仔细打量着莫非。
“金牡鹿,你过去看看。”苏夜说。
“我怕。”金牡鹿泪眼汪汪,“老大,你饶了我吧。自打那小青年进来,我感到了一股强大的压迫力。我怕我刚溜达到那人的身边,就被附在他身上的魇灵一口给吞了。我不想做它的小点心啊。”
莫非似乎注意到了江鹤的目光,转过脸看了他一眼。
江鹤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用笔在速写本上敲打。
莫非的目光落在手里的酒杯上,轻轻叹了口气,阴翳的眼神里掠过一丝迷茫。
“看样子附在他身上的魇灵是个大家伙。”苏夜说。
“但是他好像跟那些上班族一样,没什么不正常的地方。而且,我根本就看不到附在他身上的魇灵长得什么样?”江鹤用速写本遮住嘴巴小声说。
“所以,我们得让附在他身上的魇灵现个身,最好能跳个舞给我们欣赏欣赏。”苏夜的目光落在白兔大侠脸上,“那么,兔男先生,拜托你了,我们家鹿鹿胆小,希望你能把那只魇灵调戏出来。”
“等等。”江鹤环顾了一下四周,问:“你准备让我在酒吧里封印魇灵吗?”
“我怎么会让你做那么恐怖的事情?”苏夜拍拍他的肩膀,“我只是想看看……”
动人的音乐打断了她的话,奚草一袭红衣,手握麦克风,深情地唱起了周杰伦的《发如雪》
“狼牙月,伊人憔悴。我举杯,饮尽了风雪。是谁打翻前世柜,惹尘埃是非。缘字诀,几番轮回。你锁眉,哭红颜换不回……”
莫非举起酒饮下半杯。他打开手机表情显得很烦躁。
很快他拨了一个号码,然后说:“对,我要跟你分手,没有什么理由……你要理由。好,我给你一个,我没钱,没房,什么都没有。养不起你,更养不起孩子,所以分手,就这样挂了。”
他挂掉电话,将杯里的酒一口气喝完,然后又要了一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