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所有人都被邓晓的话震惊的无以复加,尤其是岳飞。
当皇帝,他从来就没有想过。
“不,不可!我岳飞怎么会做这种欺君之事!断不可能!”
邓晓目光渐暗,仍是不死心的开口,“岳大哥,你这一走。整个北地将会再次被金国统治,你怎么对得起那些战死的同胞。怎么对得起那些还在北方抗战的忠义民军,你这一走,他们恐怕凶多吉少!”
岳飞陷入了沉默,似乎被邓晓的言语所动摇。
赵攀想要说些什么,可是他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干着急的看着。
他看着陷入沉默的岳飞,心渐渐沉入了谷底。
“我岳飞,精忠报国。哪怕被万人指骂,也不会做出造反的事情!”
邓晓陷入了沉默,良久后悠悠一叹,“应该说,岳飞不愧是岳飞吗?”
说了一句众人听不懂的话,邓晓嘴角带上笑容,虽然带笑,众人却感觉不到笑意,“岳将军真是尽忠职守!战事既然结束,那么我们就告诉离开了。”
易风、陆昆仑等人面面相觑,没想到事情最后会发展到这种局面。
不过眼看着邓晓和林朝英已经离开,他们也不在多留。
“各位,有缘再见!”
驾着马匹,两人率先离开了汴梁。
两人一路南下,回到了福州家中,坐看天下局势。
岳飞下令班师,百姓闻讯拦阻在岳飞的马前,哭诉说担心受金兵报复:“我等戴香盆、运粮草以迎官军,金人悉知之。相公去,我辈无噍类矣。”
岳飞无奈,含泪取诏书出示众人,说:“吾不得擅留。”
于是哭声震野。
大军撤至蔡州时,当地人民要求与部队一起行动,岳飞最终决定留军五日,以掩护当地百姓迁移襄阳。
大军班师鄂州,岳飞则往临安朝见。
北方忠义民兵孤掌难鸣,兀术回到开封,整军弹压,又攻取了被宋军收复的河南地区。
岳飞在班师途中得知噩耗,仰天喷出一口鲜血,“所得诸郡,一旦都休!社稷江山,难以中兴!乾坤世界,无由再复!”
岳飞回到朝廷,不再像以往慷慨陈词,只是再三恳请朝廷解除其军职,归田而居。赵构以‘未有息戈之期’为由不许。
半年后,完颜兀术再度领军南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