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雪心扭过脸,眼泪悄然而落,想起杨瑾风被赶走时咳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,心揪成了一团。
御坊斋的糕点程雪心一口没吃,都让周漓拿去给春草和夏荷她们吃了。
只有三天的时间,周漓和春草、夏荷忙碌地收拾行装,程雪心无可无不可的看着身边的人忙碌,自己一个人坐在窗前发呆。
春天近了,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开始返青。雪奴忽然从院门口钻了进来,一溜烟的跑到了程雪心身边,伸出小爪子挠她的脚踝。
雪奴时常会独自从水榭那边跑来朱颜馆串门,但是晚上的时候一定会回去。
程雪心弯腰把雪奴抱在怀里,用手抚摸着雪奴的小脑袋。
雪奴喵喵的叫着,翻身在程雪心怀里躺了下来。
程雪心以为雪奴又想让她帮着挠痒,结果低头却发现雪奴的腹部被人用棉线绑着一小卷纸。
程雪心把纸卷从雪奴身上取下,打开来一看,当即忍不住笑出了声,纸上画着一个大哭的小人儿,下面胡乱的写着几个字:我错了,晚膳我想去你那里吃。
正在忙活的周漓和春草、夏荷看到程雪心难得的笑了,都好奇的围了过来。
三个人围着桌上的纸条看了一阵,春草和夏荷笑得弯腰捂着嘴,周漓也高兴坏了,嘱咐春草和夏荷把屋子整理好,自己赶紧亲自去厨房安排晚膳了。
慕云庭神态自若的进了朱颜馆,似乎一点儿也没注意到下人们眼里无论如何也藏不住的笑意。
雪奴可能意识到自己立了功,理直气壮的躺在程雪心腿上,见慕云庭瞪它,还不服气的叫了两声。
两个人寂然无声的用饭,程雪心早早的就放下了银筷,拿了一块炸得金黄的鲤鱼块儿,用手撕得细细的喂给雪奴吃。
慕云庭喝了杯酒,瞪了一眼雪奴,然后对程雪心说:
“今晚我要睡在这里,明天早晨一起去码头方便。”
程雪心抬头,淡淡的看着慕云庭不说话,她一点儿也不觉得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。
慕云庭摸了一下鼻子,有些不耐烦的说:
“看什么看,本王还睡那个破矮榻不行吗?”
程雪心翘了翘嘴角,继续低头喂雪奴吃东西:,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