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混账东西,你知不知道你皇祖母还病着?你是不是想要了她老人家的命?你的良心都叫狗吃了?”
茶水混着茶叶在慕云庭身上流淌,他抬起头,冷冷的看着裕德皇帝说:
“儿子是不孝,父皇尽可以命人杀了我,我眉头都不会皱一下,反正你本来就看我不顺眼。”
裕德皇帝气得浑身颤抖,皇后章洁如忙柔声劝道:
“云庭,你怎么可以这样和你父皇说话,他平日里最疼爱的就是你了,快给你父皇认错。”
慕云庭冷笑着看了看章洁如和陈芷琼,把脸扭到了一边,一句认错的话都不肯说。
“来人,把这个混账东西给我拖出去打死。”裕德皇帝怒吼道。
几个行刑的太监马上跑了进来,但是都站在慕云庭身边却不敢拉他。
慕云庭冷冷地看了一眼裕德皇帝,转身往外走去。
重华宫的院子里已经摆好了两个长凳,慕云庭趴到长凳上,漠然地闭上了眼睛。
两个行刑的太监举着板子在慕云庭左右两侧站了半天,也不敢下手打。
裕德皇帝从正殿走了出来,对着两个抱着板子的太监怒道:
“给朕打,往死里打。”
两个太监吓得浑身一哆嗦,忙挥起板子往慕云庭身上打去。
雪越下越急,在明亮的宫灯下照射下,慕云庭身上的月白色长袍已经显出隐隐的血色。
无劫和无介跪在雪地里,不住的磕头求裕德皇帝宽恕慕云庭。皇后章洁如和淑妃陈芷琼一左一右扶着裕德皇帝,怜悯的看看慕云庭,不时低声劝裕德皇帝消消气,别再让人打下去了。
景岚衣着单薄,披散着头发自风雪中奔跑而来。慕云庭适才明显显然弄伤了景岚,所以她在奔跑的时候,两条腿一瘸一拐的颤抖着。
景岚大哭着扑到慕云庭身上护着他,两个太监怕打到景岚,不敢再继续动手,只抱着板子垂头立在一旁。
“父皇,都是岚儿的错,求您绕过王爷吧,要打就打我好了,岚儿情愿代替王爷一死。”
景岚哭得泣不成声,慕云庭却一把推开了她,声音微弱的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