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云恪神色顿了一下,随即深以为然地笑了,低声说:
“那是自然,他肯为了庄王妃千里奔逃,庄王妃如今又给他生下了一对龙凤胎,正是他去父皇面前邀宠的资本,他自然会拼死维护庄王妃的声誉。”
杨瑾风将手里的兰花扔到地上,微笑的看着慕云恪说:
“不仅他不会说,王爷的父皇和姑母等人更是不会说出实情,毕竟这可关系着皇家的体面呢。”
慕云恪点头,杨瑾风站起身,整了整自己的浅蓝披风,对慕云恪施礼道:
“剩下的事情,就看王爷的了,至于银子,王爷不用担心。”
慕云恪起身,客气地将杨瑾风送到门口,等看着杨瑾风在两名侍卫的跟随下走远,才狠狠地朝地上呸了一口。
静王府里此刻正是天翻地覆,慕云昭砸了书房里的数样贵重摆设,仍然觉得不消气,又命人把外面一个吓得惊叫出声的小内侍拖出去打死。
侧妃阮云玲听了丫环花裳的禀报,一点儿也不着急,轻巧巧地把桌上的护甲戴在手上,然后对花裳说:
“如今能让我们王爷消气的人,大概也只有柳氏了,她这会儿估计已经赶着去书房了,我们可不要去坏了别人的好事。”
花裳不解,疑惑的问阮云玲:
“娘娘,那个不要脸的狐媚子恨不得天天挂在王爷身上,你为什么一点儿也不着急,还尽把好的东西往她院子里送?”
阮云玲淡淡的笑了,挑眉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普普通通的脸说:
“因为我不能给她口实让她在王爷面前告我的状,若是我保不住自己掌管内院的这点儿权利,你觉得母妃以后会重用我吗?”
花裳想了一下,才终于明白过来,恭声道:
“还是娘娘想得长远,且让那个狐媚子蹦跶两天,总有她哭的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