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瑾风,你这样真的很让本王看不起你。本王也不妨告诉你,岳家是被按律满门抄斩,但是被你取代了数年的岳承平并没有死,你觉得如果本王接他来京城扮演你,他会不会愿意呢?”
杨瑾风的嘴唇开始颤抖,慕云庭微笑地看着他说:
“他为了你青灯古佛的生活了数年,如今就让他来享受你荣华富贵的后半生吧,本王觉得这样很公平,而且也能彰显皇室的宽宏大量,你说是不是?”
慕云庭说着走近杨瑾风,轻声低笑道:
“想来你自己也清楚,以雪心目前对你的态度,只要你还在侯府里好好的活着,她会想去探望你吗?”
慕云庭说完,不管杨瑾风的腿已经开始打颤,径直伸出双手击了两下掌。
天池带着两个侍卫走了进来,躬身给慕云庭行礼。
“这个地方本王以后还要和王妃以及孩子们居住,所以把他带到别的地方处斩吧,越远越好,记得把尸首处理干净。”
慕云庭平静地说完,转身就往外走。天池立刻带着两个侍卫往杨瑾风身边走去。
杨瑾风慌乱地挣扎,试图从架着他的侍卫手中挣脱,并且大声冲着慕云庭的背影喊道:
“慕云庭你等一下,我告诉你,只要你肯放我一马,我就把岳家隐藏钱财的地方告诉你,还有我祖父死前手里的那批军饷,数额一定会让你满意的。”
慕云庭并不理会杨瑾风,身影消失在花树夹道的尽头。
天池狠狠地在杨瑾风的后背上砸了一拳,掏出一团棉布堵了他的嘴,骂道:
“黑心肝的贼人,老子实话告诉你,让你多活的这几天里,我们已经找到那两处藏银子的地方,现在银子都已经入了库房了,你还想着用钱来保命?做你的白日梦去。”
杨瑾风被拖了出去,地上留下了他剧烈挣扎时蹬出的痕迹。
慕云安的七七祭日过后,裕德皇帝慕擎州终于还是病倒了,而慈安太后的精神也一天不如一天。
慕昭华几乎长住在了寿安宫中,慕云庭则守在裕德皇帝床前侍疾。
宫灯明亮,裕德皇帝披衣半卧在床上。慕云庭坐在床边临时支起来的书案后,缓缓地给裕德皇帝诵读奏折。
裕德皇帝闭眼听着,偶尔会抬手示意慕云庭停下,指点他如何在在奏折上批复。
刘忠端了漆盘进来,里面放着一碗汤药和一盏清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