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真的认为自己的主子错了,那从一开始就应该奋不顾身地劝阻他,而不是先作壁上观,再来说这些废话,你是当本王好欺负?还是你也觉得你主子此举合情合理?”
裘森被问得哑口无言,嗫喏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。
慕云廷冷冷一笑,忽然举剑挥向裘森的脖颈处。
慕云昭吓得跳了起来,围观的人也都纷纷往后退了几步。
裘森倒在地上,渐渐不再挣扎,尸首旁的血迹却蔓延开来。
慕云庭淡淡的笑着,握着手里的剑闲散的在地上滑动着。
看着慕云庭朝自己逼近,慕云昭害怕了,他一边往后退,一边惊叫道:
“慕云庭,你想干什么?我是父皇的儿子,我是亲王,你没权利动我一根毫毛。”
慕云庭并不理会慕云昭惊惧的叫喊声,举起剑指向了慕云昭的心口。
慕云昭的后背已经抵在了王府伤痕累累的朱红大门上,他退无可退,低头看着胸口的利剑,双腿打颤地叫道:
“慕云庭,你欺人太甚,我一定要去父皇和皇祖母那里告你的状。”
慕云昭的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,冷汗开始顺着脸颊往下流。
慕云庭手里的剑移到了慕云昭的左耳上,平静却冷漠地说:
“杨瑾风的事情与我和我的王妃无关,事发当天我就解释过,可你不信,还对我拳打脚踢,我已经忍过你一回,没有第二回了,今天我必须让你长长记性。”
慕云庭说完,手里的剑轻轻移动了一下,就有一缕鲜血顺着慕云昭的耳根开始往下流。
慕云昭又疼又怕,浑身筛糠似地抖起来。
响亮的骏马嘶鸣声和马车轮子碾过青石路面的声音越来越清晰,围观的人群忙一边张望,一边让开了一条路。
挂着静王府牌子的四驾马车骤然停下,慕云昭的侍从平子几乎是从马车上滚下来的。
马车的轿帘掀开,静王侧妃阮云玲扶着丫头花裳的手缓缓下了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