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岚和她的贴身嬷嬷在围墙处碰到了张婆子,两个人拼死拦住,景岚受了伤,太医说扎进她颈部的那根木簪子有毒,人还不一定会怎么样。”
慕昭华轻轻地叹了口气,伸手握了握程雪心的手,但是没有说话。
程雪心忍住心中的酸楚,轻声说:
“瑾轩能得救,景侧妃居功甚伟,我会铭记在心的。”说完,程雪心含笑看向慕云庭说:
“王爷,让景侧妃留在这里养病吧,也方便您……和妾身去探望。”
慕云庭能看到程雪心眼里温和的笑意,也能发现里面那隐约的泪光,他伸手扶住程雪心的肩膀,咬着嘴唇闭上了眼睛。
两滴清泪自程雪心眼中滑下,落在手里素白的帕子上。
景老太太第二天午后赶到了别院,一见慕云庭和程雪心就跪了下来,哭着说:
“王爷,王妃,都是老身的错,没有教导好孙女,竟然惹得王爷如此生气,老身这就把她带回去,一定会严加管教的。”
慕云庭默然不语,神色颇为尴尬。程雪心忙起身,亲手扶了景老太太起身,让她在客位上坐了下来。
待景老太太终于擦干眼泪,情绪平复了一些后,程雪心才柔声把昨晚发生的事情告诉景老太太。
知道景岚到现在还没醒,景老太太瞬间脸色苍白,捂着胸口痛苦地呻吟起来。
慕云庭闭眼叹了口气,挥手示意无劫赶紧出去请太医。
夜幕低垂,在外面忙活了一整天的柳元杰和天池赶了回来,两个人都没有查到任何张婆子和景家有关联的可疑线索,而厨院的一个小管事也说昨天去景岚的侧院请示晚膳菜单的时候,丫头递出来的话是侧妃娘娘心绪不佳,晚饭不用准备了。
程雪心微微笑了笑,对慕云廷说:
“王爷,等景侧妃醒了,我们去看看她吧。”
慕云庭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,眼神晦暗不明。:,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