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云庭离开的时候,武安侯府里的人都赶来送行。慕云庭依次抱了抱两个孩子,然后握了握程雪心的手说:
“我过几天送皇祖母回宫后就来接你们回王府,那边我会让吕管家收拾好的。”
程雪心微笑着点头,轻声说:
“妾身知道了,王爷只管放心便是。”
慕云庭点了点头,转身之后眸色却暗了下来,程雪心已经许久不曾叫他的名字,又开始叫他王爷了,虽然依旧温柔体贴,却又像回到了还住在侯府里未曾嫁给他的时候。
雪奴依偎在程雪心脚边,这时候看到慕云庭离开,忽然跑上去抓挠慕云庭的衣袍。
慕云庭弯腰想去抱雪奴,雪奴却又躲开了,一溜烟地跑得不见了踪影。
慕云庭有些怅然地看了看雪奴消失的那片花丛,再回头的时候,发现程雪心依然站在原地看着他。
见慕云庭回头,程雪心笑了笑,那笑容像极了他第一次来武安侯府时她笑的样子,单纯的只是一种礼貌,不带任何真切的温度。
慕云庭想起程雪心昨晚还尽力的回应自己,如今就又是这个样子,心里忽然没来由地多了一股怒气,疾步转身离开了。
无劫和无介慌忙跟了上去,几个人快马扬鞭才一个多时辰便回到了别院。
下了马,慕云庭去看望了慈安太后和长公主慕昭华,然后直接去了景岚的院子。
听翟嬷嬷说慕云庭直接去看景岚了,慈安太后叹了口气。慕昭华一言不发地在旁边给慈安太后剥了个甜橘放在盘子里,然后用银签子扎了一瓣递到慈安太后手里说:
“母后,日久见人心,且慢慢地等着吧,您老人家就不要忧愁小辈儿们的这些琐事了。”
慈安太后终究还是有些难过,伤感地说:
“雪心是个心重的人,你看她毫无异样的,背后也不知道哭了多少回了。”
“母后没有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吗?”慕昭华淡淡地说着,拿起帕子给慈安太后沾了沾嘴角。
慈安太后看了一眼慕昭华,无奈地说:
“刚开始的时候只顾紧张瑾轩,没有顾得上多想,如今却是越想越觉得蹊跷,那贼婆子查不到丝毫来历也就罢了,但是一个粗使的下人,是哪里来的那些罕见的毒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