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陈芷琼并没能见到裕德皇帝,只有刘忠出来传了裕德皇帝的口谕,命她在廊道里跪等,而她这一等,就是快两个时辰。
陈芷琼的双腿已经酸疼得失去了知觉,看到慕云庭和程雪心即将走到面前,她用力往前挪了挪,跪在了廊道的中央。
慕云庭牵着程雪心的手停了下来,神色散漫地看着陈芷琼轻笑道:
“陈嫔娘娘这是怎么了?大冷天的跪在这里。”
陈芷琼脸色苍白,她心里恨不得立刻就把慕云庭和程雪心撕碎,嘴上却只能低声哀求道:
“本宫的儿媳马上就要生产,还请您和王妃饶了她这一次,所有的罪责,本宫愿意一力承担。”
程雪心神色平静地看着陈芷琼,她和陈芷琼接触的不多,在慕云庭去江陵找到她之前,陈芷琼留给她的印象就是温婉而又不失大气,眼神里的精明总是掩盖得恰到好处。
慕云庭淡淡地笑了笑,轻声说:
“这么说来,陈嫔娘娘是知道怎么回事了?”
陈芷琼艰难地咽了口咽唾沫,声音嘶哑地说:
“这件事情是本宫安排的,婉音和恪儿什么都不知道,要罚要杀,本宫都愿意一个人承担。”
慕云庭微笑着点头说:
“陈嫔你不仅是慈母,这气概也不输男儿,本王虽然十分佩服,但是要怎么处理这件事情,那还得父皇做主。”
说完,慕云庭牵着程雪心的手,准备绕过陈芷琼往前走。
陈芷琼看慕云庭不为所动,忽然咬了咬牙,猛地伸出双手拉住了程雪心的裙角哀求道:
“庄王妃,你也是两个孩子的母亲,总能体会到本宫作为母亲的不易之处。本宫就生了恪儿这一个儿子,若是他出了事情,本宫也没法再活下去了,求你跟王爷在陛下面前为他和婉音求个情,本宫愿意承担任何责罚。”
看着陈芷琼没有丝毫悔意、只剩下了算计的眼神,程雪心在心里叹了口气,轻声说:
“我们确实都是母亲,但爱子之心却是不同的,娘娘想为自己的儿子争夺这世上或许是最好的东西,但是本妃只想我的孩子健康平安,最重要的是永远都能不失本心,所以我不能原谅你这样三番五次地欲置我的夫君于死地。”:,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