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芷琼哭得红肿的眼睛里满是恶毒的嘲讽,配上那张已经哭花了的脸,看起来格外的瘆人。
程雪心淡淡地笑了笑,轻声说:
“多谢娘娘美言,本妃和王爷自当吸取教训,一定把往后的日子过得更好。”
慕云庭听了程雪心的话,嘴角微微翘起,含笑看了她一眼。
陈芷琼被气得差点儿闭过气去,只是她没机会再多说,就被两个宫人架起来拖了出去。
裕德皇帝垂眸喝了口茶,然后对慕云庭和程雪心摆了摆手说:
“你们的姑母今早就进宫了,你们两个去寿安宫吧。”
慕云庭和程雪心应了声“是”,一齐站起身给裕德皇帝行礼,然后并肩往外走去。
慕云庭又去握程雪心的手,程雪心怕被裕德皇帝看到,就悄悄给他使了个眼色,忙把自己的手放到了小腹前面。
慕云庭才不理会程雪心的示意,硬是把她的手拽到自己的手心里,然后昂首往前走去。
程雪心尴尬不已,坐在御案后的裕德皇帝嘴角抽了一下,轻哼一声垂下了眼眸。
陈芷琼被宫人拖着,行进的速度并不快,程雪心和慕云庭很快便走到了她身后不远的地方。
远处,南乔跟在刘忠身后匆匆而来,待走到近前,看到狼狈不堪的陈芷琼时,南乔带着疤痕的脸上流下泪来,她忽然越过刘忠,扑到陈芷琼的身上疯狂撕打,一边打一边哭着骂道:
“你这个毒妇,枉费皇后娘娘信任维护你多年,你居然想害死她,还要把脏水都泼在她身上,你敢说哪件事不是你怂恿筹划的?。”
陈芷琼本就疲惫不堪,又是娇养了多年的贵人,所以就算旁观者都不帮忙,南乔依然把她打得毫无招架之力。
直到南乔打累了,跪在地上呜呜的哭,程雪心才走上前,扶着南乔的手臂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