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求你,救救我的孩子吧。”
黄母作势要下跪,被江沅拉住手腕,黄母两条腿弯成半空,却怎么也跪不下来。
“你不需要。“
江沅道:“只要符合我的条件,我一定会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黄昆仑,怎么也不行,对不起,我爱莫能助。”
妈妈,你别再说了!黄昆仑实在听不下去,冲进去推开江沅,大喊:“姓江的,我来告诉你。
即使只有二十岁的我,也决不向你低头!要侮辱我可不容易啊!让我滚蛋!好远好远呀!”
砰!“江沅不作声,黄母的耳语却是毫无预兆,黄母重重打了儿子一巴掌,黄母痛哭道:“你混账!要是真的要三长两短,妈妈怎么办?您想不想看看我的感觉?”黄昆仑惊愕地看着母亲,右脸火辣辣的痛,他做梦也没有想到,一生对自己依依不舍的母亲竟然当着外人打自己。
哀悼比心死更重要。
黄昆仑苦笑着,“不如告诉你,江沅他说的话都是真的。”
“比赛前我就知道自己跑不赢萧飞羽,所以在他的饮料中注入兴奋剂,那又怎样?就是能够赢得冠军,再肮脏的手段我都能使出来。”
“你…!“黄母惊呆了,她突然有种感觉,儿子和自己的朝夕相处好远好远,她远远地都不认识。
“妈妈,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吗?”黄昆仑豁出去了,索性对妈妈摊牌:“这都是你逼我的!”黄妈妈大叫:“我什么时候让你害了我!这么没良心的话,你怎么说呢?”
“初一,有一次模拟考试,那天我发高烧,状态不好,考了全年级第二,回来后你怎么对我?“黄昆仑抬手一指自己的腿,“你狠狠地打了我一顿,还说黄家人,只能考第一,除了第一都是失败者!路瑟!“
“从那天起,我每时每刻都用这句话提醒自己,我就是黄家,黄家是不允许考第一的!妈妈,你不是很高兴吗?是的,哈哈,即使是作弊,我还是冠军!”黄昆仑笑得很惨,笑得很渗人。
黄母哽咽着说:“妈妈对你严格,是为了你好,不让你骄傲。”
黄昆仑笑着说:“对不对,你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初中生,对不对?就为了你自己!你们在跟家里的狗屁亲戚炫耀!你们不要以为我不知道,你们几个兄弟姐妹逢年过节聚在一起聊些什么。”
“我错了,母凭子贵。你们考试成绩优异,在学校拿到奖状,我来炫耀还有什么不对?你们不知道,当初你们父亲离开我们时,你们姑姑、姑姑都在背后议论我们。”
黄妈妈擦眼泪
“你说得对,错在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