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开始自己动手去脱。
江沅:?什麽玩意儿就双修...江沅不搭理她,抓着楚秀儿的胳膊,轻轻一碰。
内息是有一些失调,但跟内伤搭不上边,连点小轻伤都算不上,撑死了也就是正常人看恐怖片受惊的程度。
“怪不得...”江沅怕自己判断失当,又重新号脉,楚秀儿弱弱地说:“谁有天下武功,我怕是不成了...我的伤势,每个月我都清楚。”
第五天,伤口会大量出血,伴随着剧烈的疼痛,江沅忍不住道:“请不要把月经失调这件事说得太恐怖...你到底有没有什么事?”
这可不行。
楚秀儿生龙活虎地坐了起来,擦去了脸上的粉底,把手伸给江沅。“出血点多啦!”江沅叹道,又拆去纱布帮楚秀儿包扎起来,“她们现在人呢?”
“跑了,老巢都被我找到了,能不逃吗?“
江沅好一阵无语,“感觉你让我跑了那么远,是不是是给你包扎了手?”
“其他人我相信,如果感染了,破伤风又会怎样呢?”
而楚秀儿却非常理智。
江沅心累了,想安静下来。
“嘿,别跟你穷似的,谁怕是捉不到,捉不到也未必能赢,不过姓何的老头子一家,我知道他们去哪儿了。“
“去吧,别让他们跑了。”
在黄昏时。
满载游客的观光大巴抵达豫州市。
何翁在众人搀扶下拄着拐杖下了车,望着眼前灯火通明、金碧辉煌的庄园,朗声笑道:“侯兄。”
侯姓老人迎上来,躬身道:“何兄,进来吧。”
几个小队迅速进入侯府。
门瞬间被掩住,年轻的门童嘴角上露出了一丝怪异的微笑。
老伙计,这儿有点毛病啊...”何翁奇道:“怎么啦?”吴道长小声说:“这么大的侯府,怎能只有老爷子和门童两个人,我们一路走来,连下人都没有看见,这太不正常了。”
在吴道长的提醒下,何翁反应过来,抬起鼻子闻了闻,似乎空气中有股淡淡的血腥味。
“你们都小心点!”何翁大声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