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。”

张帆点点头，也不在多说什么。

两人来到了休息室，见到了那些东倒西歪的程序员们。

他们都是二三十的年纪，有些人也已经秃顶，看起来都像是油腻的中年大叔。

但这就是他们努力的象征，看着自己的员工们加班一夜，因为这件破事没法好好休息，张帆感觉有些亏欠他们。

“张总来了。”

一个睡醒的人拍了拍其他人，十几个人都陆陆续续的站了起来。

“张总好。”

几个人都一脸疲倦，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。

张帆扫了他们一眼，这些人的心理都很平静。

有些人很郁闷，也有人的感觉有些离谱，更多的是想赶快回家补觉。

这些人的心中的想法，没有让张帆产生一点怀疑。

“你们昨晚辛苦了，现在我们公司正在经历一个重大的转折点，所有人都很辛苦，当然付出最对的还是你们。”

“因为所天晚上的事情，你们无法回家休息，这种事情谁也不想发生。”

“我希望，你们稍微回忆一下，昨晚是否有人出入过你们部门。”

张帆看着眼前的众人，这是只有一人心中出现了点波澜。

那个缩在角落里的眼睛男，心中藏着些事情。

这些小细节，被张帆第一时间发现了。

张帆说完这些后，几个人都想了想。

但却都纷纷摇头，几人昨晚都没有分心，一直忙手上的工作。

“只有几个送外卖的进来，几乎就没有什么外人了。”

“也没几乎没有人靠近吴经理的桌子，外人根本过不去。”

“对，办公室里面都是自己人，确实没有什么外人。”

“应该是有商业间谍吧？”

几人顿时将自己的想法都说了出来。

张帆认真的倾听着，然后点了点头。

“行了，辛苦你们了。”

张帆笑着点了点头，转头对着组长说道。

“给昨晚加班的所有人奖金一万，辛苦大家了，小小心意犒劳一下大家。”

张帆对着组长说，其实也是说个这些人听的。

“哇，谢谢老板。”

“张总大气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