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刚认识人家,就在人家面前这样哭。徐逸晨觉得有些难为情。
夏映雪拿出纸和笔在上面写道:“不用不好意思,其实我挺羡慕你的,能这样发泄出来,也挺好的。”
她写完后拿给徐逸晨看。紧接着又在纸上写道:“我十四以前,也是能说话的。”
徐逸晨手拿着她写的纸,看完后,瞪大了眼睛看着她。
“这中间是发生什么变故了?你才变的不能说话了?”
夏映雪点了点头,随后在纸上写道:“我是被人毒哑的。”
这是这么多年来,夏映雪第一次提及这个事情。
徐逸晨一手拿着她写的字,一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。
“被人毒哑的。”
夏映雪微微一笑:“是啊,把我毒哑的那人,到现在都不承认,也不能将他绳之以法。”
夏映雪说的很坦然。没有任何的情绪激动。仿佛在说的事与自己无关。
现在细细想来,陆晨不仅有萧芫护着。实际上陆泽言也是护着他的。
人家的亲儿子,哪有不护着的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