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纳什么妾!大夫说了,荷玲花肚子里头是个男娃,夏氏生不出男娃还想当正室?赶去偏院不就得了。”
时母翻了个白眼,转身却收起方才恶毒的样子,扶门外的荷玲花去了。
时忠一身书生的长褂子,双手不自然的放在身体两侧,眼底却是高兴的样子:“娘都开口了,芸儿你……”
夏雨芸身子一顿,只恨自己当初瞎了眼,竟以为时忠是个值得托付的好男人。
“老爷都说话了,哪儿还要我同意。”
五年后。
“娘说过不要爬树,你怎么不听呢?”夏雨芸拍着时雨衣服上的尘土,眼里被担忧占据。
这偏院种了一棵槐树,这种树属阴,按道理说是不能种在院里的,万一家里阳气不够盛,对人的影响就大了。
再加上女儿小小年纪就能翻墙爬树,万一是被槐树招来的阴物附身……
夏雨芸不敢想象,可这种树有忌讳种了又砍不得。
“我都五岁了,有这么高这么高”小时雨稚嫩的双手不安分的比挂着,“我想出去看看娘亲娘亲,您就让时雨出去看看嘛”
出去?荷玲花不敢设想自己女儿的能力被有心之人知道后会怎么样,可她也知道,这小小的围墙根本困不住时雨。
“乖,等我的小时雨十岁娘亲就让你出去,在这之前你一定要好好读书,尽量多识字,只有这样才能明辨是非。”
时雨望着那看似高大,于自己而言却犹如平地的围墙失落的点点头:“那好吧,等我十岁再出去。”
“嗯。”
……
夏雨芸以为这天要等很久,可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。
妇人忧愁的看着自家一切准备就绪翻上墙头的女儿,即使她早已习惯女儿从小不凡,但还是生怕她摔下来啊。
“娘亲再见!”时雨拿着小布包站在墙头挥手,胆大的样子哪像是女儿家。
“早点回来。”
夏雨芸握着朴素的手帕,望着没了人影的墙头久久回不了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