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丞相走后,一位从方才的惊叹中回神的朝臣走到大殿中央。
“皇上,臣有本要奏。”
“说。”赵若飞道。
“皇上,您刚刚登基不久,有些事情您得知道,云国兵压臣外,敌强我弱不说,但是粮草储备就远不够支持作战,若是敌国再出兵,恐怕是——”
“那就不出兵!”赵若飞说着,眼底滑过几丝精明,“单凭时雨那三寸不烂之舌就足以。”
“皇上不可啊!时姑娘乃是女辈,若让她去,岂不让云国嘲笑我大赵国无人?”
“若是一介女辈也能只身潜入他云国,那他云国的男丁也不怎么样嘛。”
朝臣们议论纷纷,不少人都提出了异议。
“这怎么可能!”新帝怎会如此轻视敌人!
赵若飞淡定自若的笑着:“不说这次我们只谈和不见血,朕就问问,令人闻风丧胆的血彼岸怎会不敌那些如同蝼蚁的云兵?”
说罢赵若飞也不管退没退朝,起身离去。
血彼岸?形同鬼魅,仅用一己之力就压制住上千反叛军的血彼岸竟是一个小丫头片子!
夏府。
怀抱萌物的夏雨芸闲适的坐在莲池边,不显老态的容颜愈加红润。
这里是曾经的太子府,如今却成了她的夏府。一直待在府中的她从来都不知道,自己的女儿其实是个杀人如麻的魔鬼!她还当她是个乖巧听话的孩子。
“听说云国这任皇帝亲自带兵,传闻也说他武功盖世连妖魔鬼怪都不惧,我想去会会他。”时雨靠在夏雨芸肩上,乖巧的样子哪有半点嗜血?
“是皇上让你去谈?那不是去送死吗?听娘亲的,别去。”夏雨芸劝告着,她但不是害怕女儿受伤,只是elmer与她的那个约定,在他回来之前,最好不要去云国,具体什么原因却没有说明。
“娘亲知道我的,elmer哥哥走后我就再无敌手,整日里闷极了。”时雨撒着娇,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待字闺中的小姑娘。
夏雨芸受不了女儿的百般讨好,只能答应,但也只给了她两天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