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秦纱的婆婆趁着当家的不在,对着秦纱拳打脚踢,还把她拖到大街上指责。
原主受不了这般羞辱,一头撞死在街边的房柱子上,结束了年轻的生命。
而时雨的灵魂正好被传送到原主死后的下一秒。
“自己做了的事还好意思提退婚?自然是要退的,毕竟清清白白的人家不会留你这样不守妇道的女子。”
赵母已经是当婆婆的人了,自然不必像初为人媳那般唯唯诺诺,整个人蛮横的不行。
时雨不悦的用手划过自己撞得和被人打得红肿的脸庞,竟然没有一丝鲜血吗?
没有鲜血的疼痛总是这般让人作呕,她皱了皱眉:“的确是没收遵守妇道了,我生的这样美,相公却整夜流连花楼,我为什么要为他这一个禽兽不如的家伙舍去大好年华,独守空房?”
赵母双手插在腰间,时不时扬起左手或右手的食指对时雨比比划划,丝毫没有中年妇女的端庄。
也是,市井里的普通妇女,没几个是端庄大方的。
“哪个正经姑娘有你这样不干净的想法!”赵母吼着,嗓子粗极了,像是一个人猿在那儿尖叫。
“不干净?”
时雨用右手摸了摸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,轻笑着看向它处。
没有哪个人是完全无私的,也没有人会对一个自己不喜欢的,还会不断伤害自己的人心甘情愿付出。
她不会做一个人们思想中没有任何反叛思想的圣母。
先不说原主这孩子是她的相公逼迫她与别人结合才有的,就算是她自愿的,也算不上脏。
“或许是没有疼爱自己,也或许是父母见钱眼开,轻易将自家女儿嫁了出去,总归不是我的全责。”
时雨咬字清晰的说着,懒散的样子倒像是局外者一般。一身的粗布始终挡不住她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贵气,哪儿像是市井出来的小户?
她的话,大概是很多女子的心声了。多少人希望自己可以有勇气反抗这世道一回,可这只能是埋藏在心底的梦。
当所有人认定了错误,突然响起的正确注定是被排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