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公子说的是。”刚才方修说的那些东西,不是光练就练的出来的。
江楚讪讪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,鄙夷不屑的瞧了瞧自己的画,时雨都不行了,她还学什么啊!
“那我也不学了!”
其实都是借口,关键是不想学了。
“还是江姑娘学吧,你学容易些,秦纱已经没有再学的意义了。”
方修的话说的很直白,这没有什么好隐瞒的,有些东西的确得靠一点天府,即使没有天府,也得靠后期感悟,但是时雨,她好像感悟不到时雨的本质。
时雨点点头,她不讨厌画画,这可以很好的打发时间,可这并不代表她爱画画,这种东西,没有匕首来得舒服。
“我学不会。”
“只要你想学就可以。”
难道没有后面那句:就一定学的会吗?
江楚突然觉得没有什么希望。
“那就再学三天,三天后,不管学成什么样我都不学了。”
方修没有强求,他微微皱眉,轻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小生就不逼迫了”
江楚满意的点点头,这样不就行了吗。
她重新拿起画笔,在方修的指点下接着画最开始那株草。
不得不说,方修的确是个好老师,经历了一次又一次来自视觉的冲击竟还能稳若泰山,脸上没有丝毫怒意。
要是换做江楚自己,早就大耳巴子呼过去了。
果然,好男人都是别人家的。秦纱啊秦纱,我还以为你俩在一起呢,结果人家单相思,你就不能把握好机会吗?
可惜了人家第一次暗恋别人,就这样放弃了。
好吧,其实也有点感情淡了的关系。
对方对自己礼貌有加,一直都保持朋友的关系,自己为什么还要强求呢。
是夜,微凉的雨水打湿了方修的衣衫,修长的墨发也在滴水。
“秦纱,时雨。”
他这样叫着,对于后面两个字,十分陌生。
“你叫时雨吧,为什么不告诉我真名,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?”方修委屈的撇着嘴巴,不知道的,还以为时雨怎么着他了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