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雨。”
屋外的声音又响起来了,声音恢复了些可识度,但还是与本音不同。
“你要是不怕死,你就继续唤吧。”她拿起匕首,放在身侧,为自己倒了一杯茶,慢慢递到嘴边,样子十分从容淡定。
“看来,你要知道我是谁了。”
明清月走进来,手中提着一把斧子。
“你……”
茶水有问题,这是她一早就料到,还以为是什么“前菜”,没想到是直接进入主题啊。
时雨的眼前一片模糊,身体摇摇欲坠,就连凳子都坐不稳了。
“也不知道,你一本正经装的从容,是在闹什么笑话。”
笑话……
么……
等她再醒来时,自己,手脚都被砍伤,浑身裹着绷带,躺在凌鹤的医馆里,动弹不得。
槐西趴在桌子上,鼾声不断,看样子是累坏了。
“我竟然还活着……”
时雨叹了口气,还好,没有失约。
清醒至极的疼痛猛然袭来,她的泪水,打湿了枕头,脑子里,胸腔里,却兴奋极了。
屋子里还未散发干净的血腥味充斥着她的鼻腔。
她深呼吸了一口气,带着泪水的笑容几近疯狂。
【又是这样,药不能停……】
“真是疯子。”
elmer盯着她,这样的笑容可让人喜欢不起来。
“秦姑娘……你醒了……”
伏在桌上的槐西犹豫着直起身子,似乎不敢相信榻上在笑的姑娘是秦纱。
太可怕了有没有。
时雨回神,眼角的泪水滑了下来,流到了耳朵上。
“在……”
她开口,这才发现自己说话有气无力,就像是吊着一口气的死人一样。
“算了,你别说话了。”槐西起身,唤了几声师父,径直走到时雨榻前,替她把了把脉。
“姑娘真是安生不得,这才多久,就又是如此了。这位红发的公子,又是谁啊?”
时雨一惊,elmer现在没有隐身吗?
elmer也不慌张,他只是朝他点头笑笑,难得的比较恭敬:“我是,她的朋友。”
朋友,时雨心里闪过几分反感。
现在不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