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藁手里还拿着铅笔,现在他已经不画水彩,而是改为素描了,“你今天如果没事的话,可以在客厅那蹲守,你看看她会不会出门吧。”’
“也行。”
詹易把苏藁给放了,自己则是跑到客厅那儿蹲人。
才过去半个小时,就看到池芊踩着新拖鞋抓着乱糟糟的头发下楼,詹易看到了是痛心疾首的捶了捶沙发背,瞧瞧,走了一个队员,把他们副队弄得憔悴成什么鬼样子了?
以前穿衣服特别显身材,这会儿直接……
操!穿的是陆时的吧!
这两人什么时候生米煮成熟饭的!
詹易瞬间就被狗粮撑饱了肚子。
去拿了一瓶水喝的池芊顶着那头乱发,瞥了表情格外丰富的詹易一眼,道:“你脸抽筋了?”
“呸!你才抽筋!”
詹易趴在沙发背上,问道:“你没事儿吧?”
“我能有什么事儿?”
“我看你都好一阵没出过门了,这不是担心你心理健康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