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曲清的死忠脑残粉，或许可以利用起来。

关于利用田酥这一点，他没有半点愧疚感，只想着现在趁着那些人都不在的时候，跟她说一说。

“喂。”

他戳了戳她的手臂，“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这样消耗下去，其实对曲姐姐没什么太大的帮助？你也看到了，那些所谓的高层现在是白吃白喝还白上我们，没有任何实权。”

“嗯。”

田酥早就发现了这一点，“确实没有什么帮助……”

从偶像那么无情的转身离开，不管她死活的时候，她心里的那份崇拜就淡化了许多，但长久来的固有思想已经让她有了一种习惯。

她只觉得脑袋里有两个小人在互相拉扯，一个是为自己，一个为曲清。

段黎看她这样，看了门口一眼，然后又凑近她，在她耳边说着他的想法。

田酥越听，眼睛挣得越大，到最后，道：“这……先不说曲姐姐会不会答应，陆队长和池副队长并不会同意吧？我感觉他们……并不是……”

会救别人的人。

“不试试怎么知道结果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