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靠在沙发背上,仰头看着天花板,想了好一会儿,才找到能够让司景理解的例子,“就好像你哥前几年把你最喜欢的那只狗宰了,你找你爸告状后,你爸反而称赞你哥……”
“行了,再说我要揍你了。”
司景当然知道这两件事不是一个性质,但心塞程度他是明白了。
共情能力比较低的人也只能被这样举例,才能有些理解。
正像池芊说的,他是踩到雷了,而去还是颗大雷。
“你觉得我这一次需要花多少时间才能把好感刷回来?”
“唔……”
池芊偏头想了想,道:“其实藁藁的自愈能力挺强的,说不定一会儿想明白下来了,就不跟你计较了。”
“你觉得你这句话的可信度是多少?”
司景跟池芊一样爱记仇,他的狗被杀了,他过了几年才找到机会报复,原因是他哥养了一条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蟒蛇,等他哥把那条蟒蛇看重了,甚至为了蟒蛇斥重金建造适合它生存的地方时,他才动手。
忍?多简单的一件事。